”警察点点头,“我们马上向上头汇报,等批复下来,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“那就辛苦各位同志了!”李建业赶紧鞠了个躬。
警察摆摆手:“别客气,分内事。”
又寒暄两句,双方道别。
警察转身出了四合院大门。
院里立马炸了锅,七嘴八舌说个不停。
傍晚,何雨柱端着保温饭盒,去了老太太家。
“傻柱啊……一大爷,七天后真要走人啦?”老太太靠在门框边,眼窝深陷,声音像蒙了层灰,连哭都哭不动了。
何雨柱没吭声,只轻轻摇了下头。
还说什么呢?说了又能怎样?不过是往伤口上撒把盐。
老太太苦笑一下:“你不讲,我也听见了。二大妈她们蹲门口嗑瓜子,话全往我耳朵里灌——我又不是聋子。”
“老太太,别硬撑着琢磨这个了。”何雨柱把饭盒递过去,“想也白想。一大爷这步棋,是他自己走岔了。”
“好端端一个人啊……说没就没了!”老太太手一抖,饭勺掉进碗里,“他走了,我剩下这张老脸,搁哪儿贴去?”
话没说完,眼泪就顺着皱纹往下淌。
比昨天好一点了——至少没当场瘫地上。
可死刑判决书都盖了红章,人再难拉回来。她整个人,就像被抽了骨头,只剩一口气吊着。
“怎么活?照旧活呗!”何雨柱坐近了些,“有我在,不怕饿着冻着您。一大爷糊涂啊,端着铁饭碗,偏去碰刀尖儿——杀人?哪条路是这么走的?”
“我不信!”老太太突然攥紧手,“他绝不会动手!准是李建业逼供,吓唬他招的!要么就是推搡时失手……根本不是有意的!”
昨天何雨柱已把易中海亲口签字认罪的事告诉她了。她不信,死死咬定:易中海清白,李建业才是黑手!
“信不信,现在都说不清了。”何雨柱叹口气,“老太太,事儿到这儿,就结了吧。人走了,日子还得往前奔。”
“他没了,我活着图啥?不如一头撞死算了!”老太太扑在炕沿上,肩膀直哆嗦。
何雨柱坐在那儿,长长地、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接下来两天,院里安静得出奇。
易中海的刑期定了,起初大家围一堆议论纷纷,后来话茬儿慢慢淡了。
好像这个人从来就没存在过似的——日子照样升火做饭,孩子照样追着打闹,厂里照样点卯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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