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清脚印,一次伪装兽迹,一次突然转移方向。
“敌人要是追,肯定顺着河床来。”陈默蹲在石头上说,“咱们就在上游岔口埋伏,扔石头、砸水花,引他们往错道走。赵老五,你嗓门大,学两声狼叫,别学驴,太假。”
赵老五点头:“我学过。”
黄昏前,队伍回到营地。陈默正在核对名单,忽然看见赵老五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右脚踝肿了一圈。
“咋了?”陈默问。
“刚才踩空了,没事。”赵老五摆手,“我能上。”
陈默蹲下,捏了捏他的脚踝。赵老五咬牙没吭声,但额头冒汗。
“不行。”陈默说,“攀岩你去不了。”
“那我当接应!”赵老五急了,“我能指挥撤退,能喊暗号!”
陈默看他一眼,点头:“行。调你去接应组,当副手。记住,看到烟信号,立刻带人往前顶,别等我命令。”
赵老五咧嘴笑了,一瘸一拐地跑去整装备。
陈默起身,走到每个队员面前,发一个布包。包不大,里面装半块炒米饼、三根火柴、一把短刀、一条白布条。
“火柴防潮,只准点一次。炒米饿了再吃,不准路上嚼。短刀防身,也用来割绳子。白布条绑腿上,万一走散,远处能看见。”他顿了顿,“包底下有张纸,是手绘路线图。只准看,不准传,任务完马上烧掉。”
没人问为什么。
队员们默默接过包,检查刀刃,绑好布条,把火柴揣进最里层口袋。有人开始磨刀,有人检查鞋底,有人低声对口令。
陈默站在营地西侧的集结点,手里拿着名单,一个个点名。点到谁,谁应一声,声音不高,但清楚。
点完最后一人,他把名单折好,塞进地图包。
天边最后一缕光落在他左眉骨的月牙疤上,颜色发暗。手腕上的红绳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。戌时未到,但队伍已整装完毕,三十人排成三列,静立不动。
干粮包挂在腰侧,短刀别在后腰,布条绑得整齐。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乱动。
陈默最后看了一遍南坡路线图,确认无误,将它卷起,夹进地图包夹层。
他抬起手,指向老岭沟的方向。
“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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