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,看着洞里三具还热乎的狼尸,胃里翻江倒海,趴在雪地里干呕了半天,什么都吐不出来,只有酸水烧得喉咙生疼。
他才五岁啊,几天前还在爹娘怀里撒娇,连家里的老母鸡都不敢碰,现在却亲手杀了三只豺狼,手上沾了满手滚烫的血。
可干呕过后,他没哭。
只是抓了一大把雪,狠狠擦干净了脸上和手上的血,咬着牙,硬生生重新站了起来。
脑子里一遍遍过刚才的场面,手心还在冒冷汗——刚才刺第二只狼的时候,木柴偏了半寸,差点被它一口咬断手腕;扔狼尸的时候力道差了些,差点没扔出洞口,给了这群畜生反应的时间。这次是运气好,下次呢?
活下去,就不能有半分疏漏。
陈福生没敢歇着,立刻动手处理现场。
他咬着牙把三具狼尸拖到密林深处,找了个深沟壑,用积雪和枯枝埋得严严实实,半点血腥味都没漏出来,免得引来更凶的野兽,或是路过的兵匪。又折回山洞,用雪把地上的血迹擦得一干二净,重新找了几块更大更结实的石块,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,比之前坚固了不止一倍。
同时,他在洞口外重新设了五重预警陷阱,比之前的更隐蔽、更灵敏,哪怕一只兔子碰了,也能发出轻响,确保他在洞里修炼时,外头有半点风吹草动,都能第一时间察觉。
等做完这一切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他靠在石壁上,看着石壁上用木炭写下的两门功法的风险禁忌,沉默了很久,又拿起木炭,在下面重重划了一行字:
【凡事先谋退路,再定进路,无万全之策,绝不妄动。】
这场和狼群的死战,是他踏入武道之后,第一次真正的生死搏杀。
它让陈福生彻底明白了一件事:深山里从来就不是绝对安全的。这乱世里,处处都是吃人的獠牙,想活下去,光靠躲、光靠稳,远远不够。还要有足够的实力,有应对一切突发危机的本事。
他必须更快、更扎实地修炼,把根基打得牢不可破,把每一步都算到极致,才能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好好活着,才能报那血海深仇。
从这天起,陈福生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里的苦修。
日子就跟山涧里的流水似的,看着没声没响,一天天过去,早就在石头上刻满了印子。
深山里的日子,说好听点是苦修,说穿了就是熬。没有暖炕,没有饱饭,甚至连一口安稳的热食,都得拿命去换。春天有蛇,夏天有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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