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成片的野果,他更不会伸手就摘。先挑最红的那颗,喂给山里的耗子或者松鼠,看着它们吃了没事,再守着看三天,确认没毒、没猎人下的套,才敢摘几个垫肚子,绝不多拿,总得给后面留着余粮。
每次出门,他一定会提前在山洞里藏好够三天吃的干粮和水,把洞口伪装好,确保就算自己回不来,山洞也不会被人发现,修炼的痕迹也不会露出去。甚至每次走哪条路,路上有几个能藏身的树洞、几条能逃生的沟壑、遇到危险该往哪个方向跑,他都提前探查得清清楚楚,在心里推演了无数遍,确认万无一失,才会迈出脚步。
深山里的弱肉强食,比边境的战火更直白,更残酷。他见过两只猛虎为了争地盘,打得血肉模糊同归于尽;见过最毒的蛇藏在草叶里,一口就咬死了一头壮硕的野猪;更见过路过的蒙古游骑,就因为追一只鹿闯进山林,把偶遇的一队流民,杀得一个不留。
这七年里,他见过太多的死亡,太多的意外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乱世里,人命有多贱,有多脆。一次冒进,一次大意,一次不该有的好奇心,都可能让他万劫不复,让爹娘的仇,再也没机会报。
所以他藏,他稳,他苟。
他把自己的存在感,降到了尘埃里。
偶尔有路过的商队、兵匪、甚至是跑江湖的武者,在山林里偶遇他,看到的永远是个穿着破烂棉袄、低着头缩着肩膀、痴痴呆呆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流浪少年,看着又傻又弱,连只野鸡都抓不住,半分威胁都没有,更不值得多看一眼。
没人知道,这个看着痴傻无害的少年,有着一拳打死猛虎的力气,有着能覆盖方圆十里的感知力,有着一双能看透所有陷阱和杀机的眼睛。
更没人知道,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里,一个惊世的武道苗子,正在悄无声息地,打磨着自己的爪牙,夯着自己的根基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,转眼就到了他在深山里的第二个年头。
这年冬天,雪下得格外大,封山封了整整三个月。
陈福生提前备足了干粮和柴火,缩在山洞里日夜打磨功法。也就是这个冬天,他的《龙象般若功》第一层,已经磨到了极致,全身十二正经的所有支脉,都被龙象气血淬炼得无比坚韧,肉身力量远超同龄的孩子,甚至比成年的壮丁还要强悍好几倍。
可也就是这份刚猛,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《龙象般若功》本就是密宗最刚猛霸道的炼体功法,练出来的内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