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贫僧不是来礼佛,是来为将军相面救命。”
帐内众将轰然一滞,随即嗤笑出声。
“一个尼姑,也敢在军前妄言生死?”
“将军百战百胜,用得着她来指点?”
云涯横目一扫,暗卫煞气一露,帐内瞬间安静大半。
赵武压了压手,冷笑:“小师父,你倒说说,本将面相如何?”
阿嵬耶不退不避,直视其面,字字清晰,句句引经:
“将军天庭饱满,骨相雄奇,本是镇国大将格,可保西北二十年太平。
但如今——
眉带杀伐,印堂赤红,心火焚心,刚愎自用。
《麻衣神相》有云:
眉上杀气重,心骄必遭祸;印堂血色深,动兵必丧身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清亮,传遍大帐:
“将军此战,不能打。
一打,必败。
败在骄,败在急,败在看不见对方的‘苦’,只看见自己的‘功’。”
赵武勃然大怒,长枪一顿,地面震裂:
“妖言惑众!罕东人占我草场,杀我边民,本将出兵天经地义!你敢咒我兵败?”
“贫僧不咒将军,只说真相。”
阿嵬耶抬手,指向他眉心:
“将军这道杀伐纹,不是天生,是近一月才长出来的。
将军连胜三场,封赏不断,旁人奉承,心中自满,以为一战可定西北。
可你不知——
罕东部落今冬大雪,牛羊冻死大半,草场被冻,他们不是反,是活不下去。”
赵武脸色一变。
此事绝密,只有他与心腹知晓。
阿嵬耶继续道:
“将军之相,眼下泪堂枯暗,主杀业过重,阴煞缠身。
你若再开杀戒,法令纹必锁口,那是饿死、横死、不得善终之相。
将军一身战功,难道要葬送在一口气上?”
“住口!”赵武厉声喝止,却已心下发虚。
阿嵬耶不退反进:
“《麻衣秘录·武相篇》有言:
武将之福,不在杀人多,在活人多。
止戈为武,方为真将。
将军若能还草场、赈灾粮、安牧民,
眉心杀伐纹自退,印堂自明,
非但无祸,反添阴德,可保一世功名,子孙荣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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