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就不去!”,柳念禾斥道,“我还不喜欢嫁人呢!”
一句话脱口而出,连她自己都惊呆了。
“…我的意思是生命不可虚度。尤其是你,除爹之外,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子,以后也是我们的依靠,…总该懂些立命之本。”
柳亦尘怔了怔,深吸一口气苦笑,“行,我明日便去。”
听罢,柳念禾笑了,“我知道你年纪尚小,玩兴未泯,可这么难的机会,我们一定要把握住,这也是我在南诏的唯一念想。”
一代为农,三代成商。
这是柳念禾从所学知识中得出出来的结论。她要让柳亦尘从现在开始,铺造柳家商途鸿业。
“对了,你给我喂的什么?,对病症如此有效?”,柳念禾问道。
“这个…这个。”
柳亦尘知道她聪明灵慧心思缜密,事关自己,肯定会追根问底,蛛丝马迹也不会放过。
可事关人命,毁尸灭迹,强取死人财物,这些事绝对不能说。
一则怕柳念禾担惊受怕,二则庞家已经大肆宣扬,发布悬赏。一旦说出来,她再次犯病就坏了。
这个了半天,没说出个其所以然。
柳念禾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不便说就不说,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,你不会干见不得人的事。但是,绸店一定要去!”
说完便出门而去。
迈出门槛一刻,柳念禾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喃喃说道,“亦尘,你救了我一命,这辈子算我欠你的。”
伊人离去,只剩下缕缕余香。
回到房间,柳念禾坐到床边,脸色很难看。病症痊愈,想参与一下张家产业被姚氏拒绝,言称待张启山自无极宗归来,再议。
想想也是。
入门仅月余,对张家来说还属于外人,其核心产业当然不允许外人插手。
但柳亦尘可以。
这也是柳念禾逼着他去绸店的原因。
翌日,柳亦尘在目送下出了张府,顺着南诏城逛游起来。张家绸店只去过一次便不想再去。
那一次,无论是掌柜或伙计都对他冷眼相待,不安排做事,不与之交谈,一个个都像防贼似的,孤立他。
每个人的嘴角都有一丝嘲讽。
柳亦尘决定找一个人迹罕至,环境僻静之地,继续修炼炼魂术。有一种预感,就近几日便可化气生神。
“听说了么,栖云老塔里面住的老乞丐疯了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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