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什么事,一个乞丐疯掉岂不正常?年纪那么大,死了也属正常,有何大惊小怪!”
“人生变幻无常呐。听祖父提过,此人性格孤傲,初到南诏时颇有道骨之风,让人误以为是修为高深莫测的修道者,可惜不是,如今落得如此境地,真是令人唏嘘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幼时曾见过其每日出城捕些猎物充饥,我还吃到他烤的野鸡呢…哎呀,如今想来味道真是不错。”
“我却以为此人生性懒惰,呆在恓云塔里几乎足不出户,真把那里当成家了,宁可游手好闲也不找些营生度日户口,活该落得今时下场。”
街边闲人聚在一起,七嘴八舌的评头论足,令柳亦尘暗笑。
五十步笑百步,都是闲人何必相互诋毁?
他沿着青石街道闲步,看到一条小巷比较幽深便迈步走了进去。
此巷僻静幽深,颇符合他此刻心境。走了一段便见脚下多了些泥土,某一刻眼前见亮出了巷口,是一片落满败叶的林丛,地势上扬。
林间有一条小路,石阶已然斑驳且破碎不堪,尽头则通向上方深处。
柳亦尘沿小路上行,走了一段,便见前方有一道身影,衣衫褴褛,嘴里絮絮叨叨说着什么。
突然,那人一个趔趄,踉跄着倒在地上!
柳亦尘便紧行几步,上前将其扶起。见老者满面污垢,即便如此,手里还抓着一些腐食往嘴里塞。
他出手将那些腐食打掉,从储物袋里面掏出一只烧鸡递了过去。老者接过烧鸡便往嘴里塞,弄的满脸是油。
柳亦尘打量着老者。
这位莫非就是闲人口中那个疯子?
老者甩开柳亦尘继续上行,啃着烧鸡,时不时还唠叨着什么,至于说些什么实在难辨。
但有几个字反复出现,好像是一场空…
柳亦尘跟在老者身后,行至这座土山顶端,远远看到一座破塔在不远处耸立。
这是栖云塔?
孤塔立于荒草之间,墙皮大片脱落,露出风化的砖石。几层塔窗残缺不全,窗框朽烂如枯骨,塔身微微倾斜,似随时会倾塌。
真是一座破塔,的确可以栖云。
走近一看,尚有修缮痕迹,不过也是时间久远。
老疯子走向破塔,像回家一样,在那杂草铺垫位置躺下,啃着烧鸡吃了一会竟打起呼噜声。
柳亦尘苦笑。
过这种日子,疯了也是不错,至少不知道生活窘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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