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将她拉到自己面前,身体俯下的同时扯掉了她的上衣。
林瑧顾得了下面顾不得上面。
她涨红了脸,拚命守着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霍砚,你到底想怎样?”
又是防范的样子,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要侵犯无辜。
这五年里,明明就是她先主动的。
现在跟他装贞洁烈妇
“给你上药,还有——”
霍砚死死的盯着她的眼,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少,若得林瑧惊喘连连。
“这些天做了那么多的小动作,对靳航余情未了?”
说到靳航,林瑧的心莫名疼了下。
可人家已经有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了,霍砚简直就是莫名其妙。
他应该不会——
林瑧想了个连自己都觉得好笑的念头。
吃醋了?
怎么可能,霍砚最在意的不是温栩么?
温栩跟他弟弟生的儿子可是明晃晃地叫他“爸爸”。
他怎么可能吃自己的醋。
霍砚还在等林瑧的答案,房门在外头轻轻扣响。
“先生,秦医生来了,在楼下等。”
霍砚深深凝视了林瑧几秒,不得不说,霍砚的确长得很好看。
高挺的鼻梁,深邃的眼,五官轮廓每一个线条都透着鬼斧神功的雕塑感,他这个人像是上天的杰作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气,林瑧每次见到他,都会忘记呼吸。
即使她觉得两人间的婚姻有些荒谬可笑,当他看她的时候,她的心依然在胸腔下跳得像只疯了的兔子。
这种感觉跟靳航谈了三年,她也不曾有过。
霍砚这种男人简直生来就是为了折磨女人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低沉好听。
下一秒,男人抽了身,不紧不慢地整理了刚刚弄乱的衣服。
仿佛那些暧昧从未发生过。
只有林瑧,衣裳不整,陀红着脸略显狼狈地躺在床上,气息紊乱,像被侵犯过。
房间门轻合,诺大的空间里只余一抹广霍香和淡淡烟草的味道。
霍砚已经出去了。
楼下,秦慕在等。
霍砚稳步过去,身体重重的压在沙发上,阴沉的脸让四周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分。
他伸出左手腕,秦慕只稍微给他摸了骨便惊到脸变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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