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伤的你?”
霍砚手腕居然脱臼了。
认识他这么多年,只有霍砚将别人揍到满地找牙的份,从来没有人能伤到他。
能这么严重的,对方来头不小。
只是,在国内,甚至整个东南亚秦慕想不出什么人敢动霍砚。
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
秦慕皱眉,一手握住他的手肘,另一只手托住他手腕的伤处。
在经过长时间的酝踉,霍砚暗沉的目光扫过他。
“我不怕疼,不用顾忌。”
秦慕唇抿成一条线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到底什么人干的,查了没?”
霍砚渐渐地不太高兴:“让你来治病的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秦慕看准时机,一推一合,大厅里传来骨头的咔咔声。
一股钻心的疼自腕处传来,霍砚连眉都不曾皱一下。
秦慕松了手:“动一动,下次再有这种事直接上医院吧。”
他是真能忍,还能等到他来。
霍砚轻轻活动了下腕关节,除了稍微有些不太顺畅外,其他并没什么异样。
他重新坐下,掏出一只烟含在嘴里。
倾刻间,烟雾弥漫,在他周身布下若有似无的隐约感。
“下次?”
他冷哼了声。
永远都不可能再有这个机会了。
秦慕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,赖在客厅不肯走。
“林瑧。”
秦慕感觉小脑萎缩了下,眼里含着无数不可思议。
霍砚不耐烦地重复了句。
“我的手腕是林瑧弄脱臼的,满意了就滚。”
第二天,霍砚出现在五人局的包厢里。
他的腕上挂了绷带,秦慕为了保险要求他必须这么做。
也就这一个动作,直接将包厢里的几人笑到喷酒。
“没想到堂堂霍总也有这么一天。”
除了秦慕,还有孟临集团二少爷孟宴臣和近日才从迪拜晒完日光浴回来的祎启,以及一位不速之客——祁孝礼。
这个包厢里几乎汇聚了全球商业帝国的霸主,各据一方,能到齐也是难得。
“胭脂马,哪有那么好骑。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?”
祁孝礼的手轻轻画着杯沿,冷笑。
对霍砚的那位太太并没什么好感。
霍砚目光沉沉,看的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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