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哪儿混不开?小灶才是我最拿手的。
真去了别的单位,少说也能评个四级炊事员。”
“在咱们厂,六级炊事员就算到顶了。
要是有人给我使绊子,我抬脚就走,绝不惯着。
以轧钢厂这级别,离了我,他们上哪儿再找这么合适的大厨去?”
阎埠贵听得直点头:“是这个理儿!有手艺的人到哪儿都吃香。
对了,你还没说呢——当年易中海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
何雨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这才缓缓开口:“那时他来陪我喝酒,翻来覆去就劝我一句话:带着雨水去保城,把我爹找回来。”
“那时候我也是一时气急,心里实在憋闷,也确实动过念头要去一趟,当面问个清楚。”
“只是后来酒意上头,昏沉睡去,等第二天醒来,躺在枕上仔细一想,人都已经走了,我们就算追过去,真的还能把人劝回来么?”
“况且那时候正赶上定级考核的紧要关头啊!”
阎埠贵眼神一动,“说得对,你要不提这茬,我差点忘了。”
“三大爷,你们小学接管得早,后来改名成了红星小学,算轧钢厂附属的子弟学校。”
何雨拄接着说,“可我们轧钢厂情况复杂,那时候还属私营,里头股息分割牵扯不少。”
“要是我当时真带雨水走了,回来误了定级考核,别说评级了,这份工作还保不保得住都难说。”
“就算能留下,没参加定级,我就只能算个帮厨。”
“至多给个十级炊事员的待遇,这里外里差了多少工钱?”
阎埠贵点点头,“是这个理。
这么看来,易中海当初恐怕就没安好心。”
“第二天清早我醒过神,才想起家里那些家当。
翻到箱子底层,找出些钱,折算到现在差不多五百块上下。”
何雨拄继续回忆,“剩下的钱多半被我爹带走了。”
“不过那时候家里究竟有多少积蓄,我也不全清楚。”
“再看看面缸和菜窖,里头存的东西还真不少,够我和雨水吃上好一阵子。”
“要是当时我没留心查看,等从保城回来,这些东西还在不在都难说。
就是从那天起,我开始出门必锁门。”
阎埠贵面露诧色,“你是担心……老易会动你家东西?”
“说不准。”
何雨拄摇了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