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易中海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,怎么会不知道定级要紧?他却一直怂恿我去保城。”
“这事摆明不对劲,我只能往最坏处琢磨他的用意。”
阎埠贵心中暗暗吃惊。
原来当年还有这番内情,那时自己和二大爷刘海中都没掺和,只有易中海进了何雨拄家门。
何雨拄又说道:“隔天一大早他又来了,还是劝我们兄妹去保城,最后让我给撵了出去。
他那副样子,像是不敢相信我会拒绝。”
“打那以后,我和他家就断了来往,连贾家也一样。”
阎埠贵如今才算明白,两家这梁子原来早就结下了。
易中海不过是借着荒年的由头发难,可这都过去几年了?
他突然挑这时候发作,难道是看准了荒年里的机会?
“拄子啊,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,“往后你可得多提防着点易中海。”
“不怕。”
何雨拄笑了笑,“牛要是不肯喝水,谁还能硬按着它的头喝?”
“他没那个本事。
真要是找我麻烦,我拳头可不认人。
不过一个院里的大爷罢了,能把我怎样?”
“在厂里,我在食堂干活,更挨不着他。
他安分就算了,要是还不消停,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他。”
两人又碰了几杯,半瓶酒见底,阎埠贵这才起身告辞。
等屋里静下来,文丽才轻声开口:“拄子,你之前说的那些,我还没太深的体会,今天听了这些,才算真真切切地感觉到——你们这大院里头,关系可真够复杂的。”
何雨拄摇摇头,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?”
“等着瞧吧,院里要是没大事还好,一旦出点什么风波,打破现在这表面太平,那才真是多事的时候。”
“总之你们记着,在这院子里,别有多余的善心,不值得。
搞不好好心帮忙,反倒被人反咬一口。”
这事便这么过去了。
一直到过年,何雨拄一家常往文家走动,对院里其他人则淡淡的,不多理会。
日子渐渐又恢复表面的平静。
一九六〇年依然不算好光景。
干旱持续,年景照旧艰难。
何雨拄总是悄悄地,往文家捎去些粮食。
两户人家靠着定量好歹能填饱肚子,没人身上显出浮肿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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