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。”
秦淮茹在厂里做工,消息自然灵通些,“就不知他在哪个食堂,往后能不能带些饭菜回来。”
“这倒提醒我了!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。
“家里多久没见油腥了。
虽说灾荒总算过去,可供应什么时候才能恢复?”
“哪儿那么快。”
秦淮茹摇了摇头,“市面上能买着的也不多。
如今就数何雨拄家吃得最好……咱们家这日子,实在寡淡得很。”
“要不你去讨点来?”
贾张氏眼珠转了转,“反正他们家也不差这一口。”
“您可别做梦了。
何雨拄推拒过多少回了?”
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等我上工后找一大爷打听打听新来的是谁吧。
看他样子像是独身,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去何雨拄家。”
贾张氏打量了儿媳片刻,忽然压低声音:“淮茹啊,你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……要不要去医院上个环?”
秦淮茹一怔:“上环做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贾张氏目光幽幽的,“我也是寡妇过来的,有些事……不得不防。”
秦淮茹何等机敏,心头猛地一颤,顿时明白了婆婆的言外之意。
她沉默下来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这环到底上不上?
若是上了,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一个寡妇去上环,传出去名声便全毁了。
家里眼下还有些积蓄,但婆婆的钱攥得紧,三个孩子要吃要穿,她还总惦记着接济乡下的娘家。
当年嫁进城里,可是村里人人羡慕的好婚事。
丈夫是轧钢厂的工人,十年间就升到四级工。
那些年她时不时回娘家,总能带上些稀罕物件。
这份体面不能断。
秦淮茹的工钱确实不多,可剧中她不光有何雨拄的饭盒,后来连他的工资也管上了。
对娘家的接济从未间断——这事剧情里只提过一句,秦京茹当时刚要开口,就被秦淮茹拦住了话头。
不然,单凭二十七块五的月钱,一家子怎么活得下去?
院里最清楚这事的恐怕是阎埠贵。
当初他死活不肯给何雨拄介绍冉秋叶,为什么?礼照收,介绍免谈,其中自有缘故。
阎埠贵是全院最精于算计的人,他能看不明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