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鸡有鱼,白菜萝卜,菜窖里还存着土豆和地瓜。”
何雨拄道,“劳您用这些张罗两荤一素,您看着搭配便是。”
“嗯……”
南易沉吟片刻,心中已有了主意,“那我便做一道拔丝地瓜、一道糖醋鱼,再添个枣庄风味的辣子鸡。”
“您做的是鲁菜吧?”
何雨拄一听便了然——宫廷菜终究难以盛行,开过酒楼的人必定另有拿手的本事,“辣子鸡不必做了,能来一道布袋鸡么?”
“整鸡脱骨可是我的拿手绝活!”
南易却面露难色:“这道菜我做不了。”
“那芙蓉鸡片呢?”
何雨拄追问道。
“这个可以,就做芙蓉鸡片吧!”
南易连忙点头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的手艺虽好,但比起祖传的雅和居终究差了一截。
何雨拄心里明白,南易家世背景复杂,远不止是寻常的“成分不好”。
毕竟公私合营并未直接没收资产,前门大街数百家商户也没见几家被收走。
南易沦落到机修厂食堂,可见家中问题不小。
不过他还年轻,那些旧事与他并无直接关联,否则连炊事员也当不上。
治病救人、惩前毖后,国家的政策从来不是简单粗暴的一刀切。
“走,咱们先瞧瞧食材和调料。”
何雨拄坐不住了,“鲁菜谱系博大精深,不过我这些年琢磨川菜也创出不少新花样,正慢慢充实菜谱呢。”
文丽望着两人出门,对何雨水轻声说:“你哥难得这么起劲,看来那位南师傅手艺应当不俗。”
何雨水微微颔首:“是啊,我哥的厨艺越来越精,弄得我在学校吃食堂都觉得没滋味了。
他还自创了许多新菜式,都是从前没尝过的。
今天换换口味也好,就不知合不合胃口?”
何文轩听不懂母亲和小姑的对话,只顾低头摆弄手中的木头积木,玩得不亦乐乎。
灶台边,何雨拄与南易一同收拾着。
何雨拄一边擦拭台面一边说:“门房外头那几尺空地,您其实可以垒个灶台,再添个碗柜,用起来会方便许多。”
“是啊。”
南易点了点头,“从前我家的院子比这儿也小不了多少,如今只能挤在门房了。”
听出他话里的牢骚,何雨拄急忙压低声音:“这话可不敢乱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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