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便托我指点一二,连带着把家传的宫廷菜和鲁菜谱子都塞给了我。
那些年,我俩没少琢磨,寒冬腊月里还跑过津门码头弄海鲜。
宫廷菜工序繁、用料刁,能做的实在有限,鲁菜倒是渐渐摸出了门道,宫廷菜只能偶尔试手,全看机缘。
何大清听了,咂嘴道:“你这手艺,够格带徒弟了。”
“早收下了,大徒弟马华眼下能独立做几道菜了。”
何雨拄应道,“等往后我干不动了,就整理出一本川菜谱子来。
谭家菜咱们不算正统,倒是我自己这些年琢磨出不少川菜新花样。
您孙子将来是要念书的,我就想着把菜谱印出来,落上自己的名号,也算给何家这门手艺留个根。”
何大清抿了抿嘴,没再说话。
世道变了,儿媳妇又是教书先生,孙辈往后读书成才才是正道。
他终是点了点头:“随你安排吧。
不过你自创的那些菜……滋味究竟如何?”
“回家住几天,您尝过便知道了。”
何雨拄笑道,“我们正打算搬回去陪您住些日子。”
何大清一怔,急忙问:“那家里……房子呢?”
“您别急呀,”
何雨拄乐了,“文承还太小,白天没人照看,我们暂且借住在文丽娘家,每周末回去打扫屋子,住上一晚。
等孩子能上育红班了,自然就搬回来了。”
到底还是缺了老人在身边帮衬,否则也不必寄住岳家。
何大清心里泛着嘀咕,只顾闷头喝酒。
这晚他喝得不算多,却仍有些醺醺然。
一顿饭吃了三个钟头,好在是在何大清工作的地界,没招来什么麻烦。
饭后,他送一家人去火车站。
何雨水眼眶泛红,依依不舍地踏上了返程的列车。
奔波整日,女人和孩子都乏了,上车不久便沉沉入睡。
何雨拄和周毅压着嗓子低声说话,两人都不敢合眼。
窗外天色清朗,车厢里人也不多,火车抵达四九城时,何雨拄才轻轻摇醒众人。
他们的自行车还停在外头,一行人径直骑回家去——先回了文家。
周毅把人送到门口,便骑车离开了。
文父文母早已候着,见他们回来得不算太晚,连忙迎上来:“累坏了吧?”
“孩子们是乏了,但在车上睡过一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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