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公平不公平。
二大妈眼前晃过两张脸。
易中海说话时总爱背着手,声音沉得像井底的石子。
何雨柱不一样,他年轻,眼睛亮得灼人,让他往东绝不往西,脏活累活抢着干,嘴角永远挂着讨好的笑。
“还没想清楚?”
许大娘催促。
二大妈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不能……两个都要吗?”
许大娘盯着她看了很久,久到窗外传来野猫打架的嘶叫。
她原本就悬着心才开这个口——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肚子里是谁的种。
可能是傻柱的,也可能是易中海的,或者何雨柱的。
现在倒好,这位还想全揽了?
门板被叩响时,屋里的沉默正浓得化不开。
那声音很轻,一下,又一下,带着犹豫,断在空气里。
许大娘抬起眼,看向坐在对面的妇人。
对方也正望过来,两人视线一碰,又各自飞快地移开,都没说话。
这敲法,不像那两个毛躁的年轻人。
“冲你来的?”
许大娘压低了嗓子,气流从齿缝里挤出去。
二大妈摇了摇头,鬓角几根没拢好的发丝跟着晃。”我没跟谁提过在这儿。”
她顿了顿,喉头动了动,“兴许……是找你的?”
许大娘没接话,只把手里攥着的旧抹布又拧紧了些,粗布的纹路硌着掌心。
也不是没这可能。
“怪了,”
二大妈像是自己跟自己辩驳,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谁不知道他们歇在中院?咱俩凑一块儿过夜,外头该清楚。
这还来敲……”
“来了就见。”
许大娘截断她的话头,语气里藏着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急切。
她心里那点不平,像灶膛里没燃尽的暗火,闷闷地烤着——凭什么好事都先紧着旁边这位?
二大妈站起身,衣料摩擦出窸窣的响动,朝门边挪去。
“总得有个挑拣。”
许大娘的声音追着她的背影,不高,却钉在地上,“看谁更上道,再定。”
“光上道顶什么用?”
二大妈的手搭在门闩上,没回头,话里带着点难以启齿的恼,“那药……他们谁离得了?不都一样。”
许大娘腮边的肌肉紧了紧,别过脸去。
何止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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