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,是有人惦记。
可数来数去,好像就何家那个小子,从来是空着两手来。
“坐吧。”
许大娘终于发了话。
易中海这才挨着炕沿坐下,姿态仍是收敛着。
二大妈手脚麻利地倒了碗热水递过去。
接碗时,他那粗糙的指节似有意若无意,擦过了她的手背。
二大妈飞快地抽回手,眼风扫过去,带着嗔怪。
易中海只当没看见,捧着碗,吹了吹气。
门板合拢的声响还未散尽,易中海便搁下了手里的瓷杯。
他几步跨到床沿坐下,一把攥住了许大娘搁在薄被上的手。
那只手有些凉,皮肤底下能摸到细微的骨节。
“规矩些!”
许大娘猛地抽手,声音压得低,却像淬了冰碴子。
易中海没松劲,反而握得更紧了些。
他脸上那层惯常的谄笑褪了,露出底下一种近乎蛮横的急切。”随你骂。
这些日子,我夜里睁着眼,眼前晃的全是你。”
“呸!”
许大娘别过脸,脖颈绷出一道硬线,“上回赌咒发誓的那些话,都喂了野狗不成?”
“就当我自个儿吞了。”
易中海凑近些,气息拂到她耳畔,“只要能挨着你坐一会儿,当条狗,我认。”
许大娘肩膀颤了一下,没回头,可那紧绷的颈子却软了半分。
一声极轻的笑从她鼻腔里溢出来,闷闷的。”老易啊老易,你这脸皮,真是厚得刮不下。”
“在你跟前,要脸面做什么?”
他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,触到一点粗糙的茧。
“我就晓得,你拎着那点红薯上门,准没揣好心思。”
她转回脸,眼角细微的纹路里藏着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“心思?”
易中海另一只手也覆上来,将她双手拢在掌心,“我满心窝子揣的可都是你,这算坏心思?”
许大娘摇了摇头,没接话。
窗纸透进的昏光映着她半张脸,她忽然想,家里那个愣头青要是有这人一半的机变,自己何至于……
“你今儿,到底是冲着我来的,还是冲着外头那位?”
她下巴朝门的方向抬了抬,声音压得更低。
易中海眼皮都没动。”自然是为你。
若不是知道你在这儿,这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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