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福,南咸北甜,既然赶上了,那就都尝尝。”
刀起刀落。
两种月饼都被切成了小块。沈砚捏起一块云腿放进嘴里。
这何大清虽然人浑了点,但手艺确实没得说,到底是丰泽园混出来的。
饼皮酥而不散,硬中带脆。牙齿咬破酥皮的瞬间,里面那股子咸鲜的火腿味儿混着蜂蜜的甜,直接冲上了天灵盖。火腿丁嚼劲十足,越嚼越香,那股子陈年的肉香在油脂的激发下,简直是勾魂夺魄。
沈砚心里暗赞,这老东西确实有两把刷子。
另一边,何大清也夹起了一块五仁。
他本想挑刺。
可这饼刚入口,他那两道浓眉就拧成了疙瘩。
没有想象中的硬,也没有想象中的散。
猪油的润滑完美地中和了果仁的干涩,每一颗果仁都像是被炸过一样酥脆,特别是那偶尔爆开的乌榄仁,带着一股子奇异的清香。
越嚼越香,回味悠长。
何大清嚼着嚼着,动作慢了下来。
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又端起紫砂壶灌了一大口茶,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样老何?”易中海笑呵呵地问,“给个话?”
院里几十双眼睛都盯着何大清。
何大清吧唧了两下嘴,有些不甘心地把脸扭向一边,瓮声瓮气地哼道:“油糖比例拿捏得有点意思。猪油把核桃那股子燥气给压住了,乌榄仁提香,这手‘借味’玩得挺溜。行吧,算你小子没把手艺练回姥姥家去。”
这话从何大清嘴里说出来,那就是天大的褒奖了。
沈砚笑了笑,也没在这个时候痛打落水狗,反而冲何大清拱了拱手:“何师傅这云腿也是一绝,咸甜适口,这火腿选得地道,没个三年陈根本出不来这味儿。”
花花轿子人抬人。
沈砚这话一出,何大清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,甚至还有点得意:“那是!这可是我托人从云南带回来的正经宣威腿!”
周围的邻居们早就等不及了,一拥而上。
“好吃!这云腿真香!跟吃肉似的!”
“这五仁才叫绝呢!我就没吃过这么酥的五仁,以前那些都是什么玩意儿啊!”
“哎呀别抢!给我留一块!”
院子里一时只剩下吧唧嘴和吸溜口水的声音,没有踩一捧一。
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,无论是顶级的五仁还是扎实的云腿,对大伙儿来说都是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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