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寸。系统出品的东西不讲理,只要是封闭空间就能落,还能自动贴合地形,最关键的是能隔绝气味。
这就省了天大的麻烦。
“哟,沈师傅,这就动工了?”
一道带着几分书卷气,却又透着股精明劲儿的声音从隔壁传来。
阎埠贵穿着一身浆洗了白发的长衫,鼻梁上架着眼镜,手里夹着本教案,显然是刚从学校回来。此时的他,虽还不是后世那个算盘成精的“三大爷”,但这股子自诩清高又爱算计的劲头,已经初见端倪。
沈砚放下水壶,客气地笑了笑,从兜里摸出一包稍微上点档次的卷烟,递了一根过去。“阎老师下班了?这不是眼瞅着时局不太平,物价一天一个样,我想着挖个窖,多存点白菜粮食,心里踏实。”
阎埠贵接过烟,凑到鼻子底下,狠吸了一口,却没舍得抽,夹在了耳朵后头。他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那个大坑里转了两圈。
“沈师傅这话说得在理,乱世存粮嘛。”阎埠贵点了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,眼睛往坑里瞟,“不过……这尺寸可不小啊。就您一个人吃,这得存多少白菜?莫不是……沈师傅在福源祥发了财,要埋点‘硬货’?”
1948年的北平,谁家要是有个大地窖,那都是让人眼红的事。
坑底下的杨树森手里的铁锹顿了一下,没抬头,闷声继续挖。
沈砚神色不变,语气平淡:“阎老师说笑了。我这人嘴刁,冬天想腌点酸菜,这就得要大缸。缸大了,窖小了放不下。再说了,真要有什么硬货,我也不敢这大白天地挖呀。”
“酸菜?”阎埠贵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扶着眼镜框的手指紧了紧,“那敢情好。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,等您这酸菜腌好了,要是富余,能不能匀给我们就着窝头尝尝鲜?也不瞒您说,家里那口子念叨好久正经酸菜味儿了。”
这时候的阎埠贵,虽然爱占便宜,但说话还带着读书人的那一层遮羞布,不像后来那么赤裸裸。
“好说,到时候一定请阎老师尝尝。”沈砚随口应承,反正空头支票不花钱。
阎埠贵见套不出什么话,又见杨家父子干得热火朝天,自己这身长衫站在土堆边也不合适,便不想多留。
正巧前院传来一道女声:“老阎!回来没?家里没盐了!”
那是阎埠贵媳妇杨氏。
“来了来了!这就回!”阎埠贵应了一声,冲沈砚拱了拱手,“那您忙着,回见。”
说完,他护着那身长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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