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声,紧接着是李大勇严厉的呵斥:“站住!这里正在执行重要任务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!”
“我是聚庆斋的牛大山!凭什么拦我?我要见领导!”门帘外吵成一团。
周处长皱了皱眉,看向王主任。王主任脸色尴尬,起身走到门口掀开帘子:“让他进来吧,有些事不当面说清楚,怕是有人不服气。”
门帘一挑,一个戴着高帽、白胡子乱颤的老头气呼呼地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拎食盒的徒弟,却被门口的警卫死死盯着,不敢造次。
正是聚庆斋首席大师傅,牛师傅。
牛师傅几步冲到桌前,食盒重重往案上一顿:“凭什么让一个毛头小子接外事任务?这四九城的白案行当,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扛旗了?”
沈砚看着对方,神色自然。他知道,在厨行里,名声就是命。自己接了这个任务,那帮老师傅怎么可能服气。“牛师傅,手艺这东西,不看岁数,看手上的活儿。”
周处长眉头微皱:“牛师傅,这是组织上的决定。”
“组织也得讲道理!”
牛师傅打开食盒,端出一盘金黄透亮的萨其马,“这是我练了四十年的手艺,野蜂蜜炸细面丝。让他做一个,赢了我,我老牛扭头就走!”
沈砚瞥了一眼那盘萨其马,摇了摇头。“牛师傅这手艺,确实是地道。可惜,这次咱们招待的是苏联朋友,他们那里不缺蜂蜜和面粉的粗犷甜食。”
他随手从案板下抽出一根细长面杖,在手里掂了掂:“既然您不服,咱们就比点精细活。龙须酥,不比细,比谁的丝能入水不化。”
牛师傅脸色骤变。拉丝容易,入水不化?那都是秘传的手法,得在熬糖配比和拉丝密度上达到极致。
“好!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!”牛师傅咬牙应战。
两口大锅同时架起。沈砚手持铜勺,在锅中搅动糖浆。他没看锅底,而是用耳朵听着糖泡破裂的声响来判断火候。
半小时后,两块糖胚出锅。
牛师傅双手翻动,糖块在手中拉伸、折叠,面粉飞扬间,银丝乍现。
沈砚动作不快,但极有韵律。手里的糖丝越拉越细,越分越密,最后抖落开来,跟一挂银丝瀑布似的。
“成了!”牛师傅大喝一声,将一团雪白龙须酥置于盘中。沈砚也停了手,端来一碗清水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牛师傅冷哼,捏起一撮丢入水中。糖丝遇水即溶,清澈的水瞬间浑浊。
“这……这原料不趁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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