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清宫御膳的底方全背下来,一辈子也就是个在后头听喝的帮厨。”
沈砚指着案板上的面团。“你自己不逼自己一把,永远成不了能独当一面的大拿。福源祥的头炉,不需要一个遇事就躲的软蛋。”
杨文学咬紧牙关。想起昨晚妹妹吃着半块油渣笑开花的脸,退一步,全家还得在南锣鼓巷熬穷日子,进一步,只要把这招牌扛下来,自己就能在这行当里彻底挺直腰板!
师父连御膳底方都敢当众传授,连外事办的特批都能拿捏,他老人家既然敢让自己上,就说明有底气。天塌下来有师父顶着。
杨文学眼珠子都红了,大声应道:“师父,您敢信我,我就敢把命豁在案板上!这招牌,我死也给您立住了!”
沈砚收回目光。“从今天起,店里的日常活计你不用管了,交给老孙和大凯。”
老孙在旁边连连点头。
“接下来三天,你每天晚上关店后,跟我回94号院。”沈砚转身走向水槽,打水洗手,“我亲自盯着你。”
“传你两道点心,一道传统老方子,一道创新路子,是骡子是马,三天后在天桥的案板上见真章。”
杨文学重重点了点头,喘着粗气应下:“我听您的。”
沈砚一指案板:“去,把那块面重新揉透。静静心。”
杨文学二话不说回到案板前,重新揉起面来,案板被按得砰砰作响,老孙在旁边看着他那股子狠劲,暗自咋舌。
前厅的棉门帘被掀开。
赵德柱走进来,手里夹着根烟,见后厨气氛不对,放慢了脚步,走到沈砚身旁,赵德柱压低声音:“沈爷,真让这小子挑大梁?”
沈砚转过头,看着赵德柱。
赵德柱干笑两声,凑近了些,往门外努了努嘴,压着嗓子说:“沈爷,正明斋和味香斋那几个老狐狸可都憋着坏呢。这比拼是区里举办的,事关咱们试点的脸面,文学这孩子毕竟才考上四灶,万一……”
沈砚拉过一张木椅坐下。“赵掌柜觉得他不行?”
赵德柱连连摆手:“哪能啊。我绝对相信沈爷的眼光。就是这台子搭得太大,我这心里没底。”
福源祥现在是区里的标杆。要是这小子在天桥台上砸了锅,老字号的同行非得把福源祥踩进泥里不可。到时候公家怎么看?街坊邻居怎么看?
沈砚看着正闷头揉面的杨文学,缓缓开口,“有我在后面盯着,手艺,我一点一点教;规矩,我一条一条立。他只要照着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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