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眼看场面要失控,王主任拿起大喇叭,快步走到台前。
“街坊们,静一静!静一静!”
喇叭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声,王主任拿着喇叭强行压下了台下的喧闹。街坊们停下动作,齐刷刷看向这位区工委的头头。
王主任走到场地中央。他看了看面色发白的大掌柜,又看向沈砚。
“天桥比试,讲究个契约精神。勤行的老规矩,咱们得尊重。”王主任语速不快。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。
大掌柜和孙掌柜的身体瞬间绷紧。
“但是!”王主任话锋一转,“现在是公私合营的关键时期。在座的老字号,那都是咱们区里的宝贵财富。牌匾,代表着历史,代表着工人的饭碗。这牌匾,不能随便摘。”
大掌柜长出一口气,整个人差点瘫倒。孙掌柜更是连连用袖子擦拭额头的汗水。
“王主任说得对。顾全大局。顾全大局……”大掌柜连连拱手。
“我话还没说完。”王主任沉下脸,猛地转头盯着两人。
大掌柜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不过!既然比了,输赢就得有说法!要是赢了拿彩头,输了拍拍屁股走人,那这不成儿戏了?以后谁还钻研手艺?”
敲打完两人,王主任转过身。神色缓和下来,看向沈砚。
“沈师傅,您看这样行不行?这牌匾咱们先留着。但福源祥是胜者,您提个章程,区里给您做主。”
沈砚站在原地,目光掠过王主任,看向那两块金字招牌。
真摘牌匾?不可能。公家绝不会允许这种破坏合营稳定的事情发生。王主任出面,表面上是主持公道,实际上是给他台阶下。顺坡下驴,把利益最大化才是正理。
沈砚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王主任说得在理。新社会,砸人饭碗的事,福源祥不干。”沈砚环视四周,“牌匾,可以不摘。”
孙掌柜刚松了一口气,沈砚紧接着补了一句。
“但规矩,必须得立。”
沈砚伸出一根手指。指向杨文学。
“第一,两位掌柜刚才口口声声说我徒弟的手艺是花架子。现在既然输了,那就当着全天桥街坊的面,承认技不如人。”沈砚侧过身,让出站在后方的杨文学,“并向我徒弟杨文学,鞠躬道歉。”
此话一出,大掌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让他一个干了几十年的老行尊,向一个毛头学徒鞠躬认错?
“你休想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