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脚步,转头盯着赵德柱。右手抬起,五根手指张开。
“五百。”
“外加三张苏联专家特供处的批条。”老者吐字平稳,“这龙,我带走。”
赵德柱拨算盘的手猛地一顿。五百块,外加三张特供批条,这手笔可太大了。他咽了口唾沫,虽说福源祥最近日进斗金,但这笔横财依然诱人,他看了一眼后厨的布帘,可沈爷发过话,不能卖。
“这位老先生。”赵德柱弯下腰,赔了个笑脸,“这是咱们福源祥的镇店之宝。别说五百,您就是搬座金山来,它也不卖。”
拒绝了这笔巨款,赵德柱觉得心都在滴血。
老者盯着赵德柱看了一会儿,大笑起来。
“有骨气。”老者用拐杖敲了敲实木柜台,“去,把做这条龙的后生叫出来。我找他,有比这死物更重要的事相商。”
门帘掀开。
沈砚端着个白瓷茶缸,走出来。两人对视。老者上下打量着沈砚。
“霍青岩。”老者报出名号,“现任政务院特邀饮食顾问,专门负责涉外及高级统战接待。”
赵德柱扶着柜台的手一哆嗦。政务院特邀顾问,这可是能直达天听的人物。
后厨里,杨文学和陈平安正贴着门缝偷听。
听到“政务院特邀饮食顾问”,陈平安惊得手一滑,啪嗒一声账本掉在地上。杨文学惊得直缩脖子,赶紧死死捂住嘴。
沈砚拉过一把椅子,坐下,喝了一口茶水,暗自盘算。这老头出价五百块,应该是个试探。真要买一条放了五天的面龙,那就是冤大头。他看中的,是这做龙的手艺。
“霍老。”沈砚放下茶缸,“这龙摆了五天,里头的骨汤底子早散了。您看中的,不是这死物吧?”
霍青岩点点头,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“是个明白人。那我就直说。”霍青岩双手交叠压在拐杖头上。“半个月后,政务院要办一场便宴。接风洗尘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压低嗓音。
“客人,是几位冲破重重阻挠、从海外归国的爱国科学家。”
沈砚端着茶缸的手指停住了,他太清楚这批归国科学家的分量了。为了这片土地,他们放弃海外优渥条件,历经千难万险回到百废待兴的祖国。能给他们做饭,是无上荣幸。
“这活儿,我接了。”沈砚放下茶缸,连磕巴都没打一个,“霍老,能给这些国士接风洗尘,是我沈某人的荣幸,也是福源祥的本分。这单差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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