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门框:“老阎!这到底怎么回事啊!”
阎埠贵彻底慌了神,把脸盆往地上一扔:“公安同志,我可是小学的老师!我本本分分教书育人,从来没干过违法乱纪的事啊!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?”
老李懒得听他扯,下巴一扬:“抓没抓错,到了派出所咱们慢慢核实。走吧,别耽误时间。”
前院的动静实在太大,中院和后院的邻居们纷纷披着棉衣凑出来看热闹。
易中海端着茶缸站在月亮门后,眉头皱得老高。
阎埠贵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看向他:“老易!老易你帮我说句话啊,我天天在院里待着,能犯什么事!”易中海一听,赶紧把视线挪开,端着茶缸往后退了半步,半个字都没接茬。公安大清早直接上门拿人,这事绝对小不了,他可不想惹一身腥。
贾张氏三角眼直放光,满脸幸灾乐祸:“呸!成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,连亲儿子的口粮都抠,这下遭报应了吧!”
秦淮茹在水池边搓着烂菜叶,看着被带走的阎埠贵,暗自嘀咕。这阎老师平时抠搜得连片菜叶子都不舍得多扔,胆子比老鼠还小,能犯什么惊动公安的大案子?
阎埠贵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,老脸涨得通红。人民教师的脸面,今天算是丢尽了!这要是让学校知道他被公安带走,铁饭碗还能保得住吗?
他垂着脑袋,跟着干警走出了四合院。
交道口派出所的审讯室内,连个火炉都没有,冷得像冰窖,阎埠贵坐在长条木凳上,双手夹在两腿中间,冻得直哆嗦。
老李端着一搪瓷缸热水走进来,坐在对面的桌子后,把手里的卷宗往桌上重重一摔。
“砰!”
阎埠贵吓得一激灵,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。
“阎埠贵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儿子阎解成,昨晚半夜被扔在派出所门口。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?”
阎埠贵拼命摇头,嗓子都破音了:“同志,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啊!前几天因为一点口粮的事,我训了他两句,他就离家出走了。他到底犯什么事了?难不成去偷别人家自行车了?”
老李冷笑一声:“偷自行车?他胆子可比这大多了。”
老李拉开抽屉,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牛皮纸,拍在桌上:“你自己看。”
阎埠贵哆嗦着伸出手,把那张纸拽过来。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看得很清楚。
“我叫阎解成……抢劫前门大街福源祥的公家物资……”
阎埠贵看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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