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字,跟烫了手似的甩开纸条,急得直跳脚:“李同志,这绝对是别人栽赃陷害!就解成那怂样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动公家东西啊!这字迹根本不是他的!”
老李双手撑着桌面,身子前倾,死死盯着他:“字确实不是他写的,但人是黑市那帮倒爷亲自绑了送过来的!他本人已经供认不讳,承认自己企图找黑市的人去撬福源祥的库房。结果人家怕惹祸上身,直接把他扭送归案!口供笔录清清楚楚,板上钉钉!”
福源祥!公家物资!破坏公私合营!
这几个词一出来,阎埠贵脑袋嗡的一声。前几天正明斋掌柜倒卖物资被一窝端的事,整个四九城谁人不知?听说连黑市的头目都被毙了。自己那个愚蠢至极的儿子,居然敢把主意打到福源祥的头上?这不是找死吗!
阎埠贵心里彻底凉了。他腿一软,顺着木凳出溜到地上:“这……这绝对不可能!他怎么敢干出这种事啊!”
老李盯着地上的他:“阎埠贵,这起案件性质极其恶劣,属于预谋抢劫国家战略物资!你作为他的父亲,到底有没有参与密谋?有没有提供包庇?”
阎埠贵脸唰地白了。这黑锅一旦扣实,别说当老师了,全家老小都得跟着去大西北!
他猛地从地上挣扎起来,死死扒住桌子边缘:“没有!我发誓绝对没有!政府一定要明察秋毫啊!”
阎埠贵眼泪鼻涕全下来了:“这小畜生!这丧门星!我平时怎么教育他的?我让他勤俭节约,遵纪守法!他居然背着我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!”
他高高举起右手,扯着嗓子嚎:“公安同志,我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!从这一刻起,阎解成就不是我们阎家的人!他犯下的滔天大罪,全是他一个人咎由自取,跟我、跟我们家没有半点关系!”
为了保住饭碗和全家老小,阎埠贵毫不犹豫,直接把亲儿子卖了个干净。
老李坐回椅子上,翻开本子开始记录:“断绝关系那是你们的私事。现在的重点是,他这起案子牵扯面太广,影响极坏。”
阎埠贵抹了把鼻涕,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:“李同志,那……按咱们现在的政策,他这种情况,得怎么判啊?”
他眼里还透着点侥幸。
老李合上笔帽,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:“怎么判?你身为人民教师,觉悟就这么点?国家现在大力推进公私合营,福源祥是区里树立的重点标杆,里面的物资属于国家战略储备!你儿子伙同黑市的人预谋作案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盗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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