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款,给书画界老先生,讲究明目。徽州贡菊晒干磨粉混入澄沙馅,再用宁夏顶级枸杞熬糖浆点缀糕面,做成红豆糕的样式。菊花清肝,枸杞明目,吃着绵软,回味清甜。
第三款,给笔杆子们,重在疏肝。新鲜佛手切丝,配上玫瑰酱熬成馅料,包进千层酥皮里烤制。佛手理气,玫瑰活血,一口咬下去花果香气直冲脑门,专解胸中郁气。
第四款,大众安神糕。义演后台人多嘴杂,难免心浮气躁。去芯莲子研磨,熟百合捣泥,不加猪油只用蜂蜜调和。清心润肺,最能压住火气。
四样点心,算是把这帮人的胃口全拿捏住了。
方子是定下了,沈砚的眉头却没松开。一百二十人的分量,全是精细的手工活。单靠杨文学、小七和顺子几个人,就算把胳膊干废了,也别想按时交差。
他转头看向糕点合作社的方向。
经过这段日子的流水线操练,合作社那几十号人的基本功已经扎实不少。和面、成型、看炉子,各司其职。这群人里,也不乏在老字号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艺人。
可义演的茶点是福源祥的脸面,要是合作社那边手脚不干净或者火候没看住,砸的就是他的招牌。
正琢磨着,门被敲响了。
“沈师傅,歇下了吗?”
沈砚起身开门。陈平安裹着厚棉袄站在门外,手里捏着账本,鼻尖冻得通红。
“进来说,出什么事了?”沈砚侧身让出一条道。
“合作社那边,今天盘账出了点状况。”陈平安进屋搓了搓手,哈着白气,“账目倒是没差,可产量不对劲。”
“细说。”
“快过年了,街上买卖好,我让合作社加了班。可今天算下来,产量没见长多少,次品率却翻了一倍。”陈平安眉头紧锁,“我下午去后院蹲了半天。那帮老师傅,手底下的活儿全在磨洋工。面还是那块面,火还是那个火,做出来的桃酥硬是生一块糊一块,摆明了是成心往次品堆里扔。”
沈砚一听就明白,这是心散了。
合作社按件计酬,次品却能按成本价内部处理。那些老师傅手艺精,干活快,拿的工钱本就多。现在他们故意把好面做成次品,无非是吃准了规矩的漏洞。稳拿前十的计件名额,多造次品就能多买半价点心,还能顺道偷个懒。
沈砚没恼,随手撂下钢笔: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他们敢磨洋工,无非是觉得咱们拿他们没办法。”
陈平安叹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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