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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王德安早已将怀疑指向环宇。
新潮的法务团队查过星辰的合同,也顺着结算记录摸到了那五家公司。
但调查到这里便停住了。
五家独立法人。
五套能够自洽的业务。
再往上,牵涉交叉持股、海外架构和多年合作关系。
公开信息到海外那一层便断了。
凭林阙和新潮现有的人脉,短时间内根本摸不到境内管理人的真实办公地点。
许正青在京城文坛扎根数十年。
出版社、发行商、作协和高校里,都有与他打过几十年交道的人。
别人问不出来的那些话。
许正青开口,对方才愿意说。
“这条线,新潮短时间内确实查不到。”
“许爷爷,谢谢您告诉我这些。”
许正青的目光锐利了一分。
“查不到?这么说你们已经怀疑赵之章了?”
林阙说出了星辰出事的第二天发来的慰问信的事。
“慰问信送到的那天,我才把怀疑落到他身上。
当时只能看出他在试探和切割,具体经过哪些公司、哪一层架构,今天才有了入口。”
林阙语速平稳。
“他笃定你查不到他头上,提前占住道德高地,给后面可能出现的调查堵路。”
许正青接过话。
林阙点头。
“韦方荣被带走之后,星辰文化作为一个壳公司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。
赵之章需要的只是确保这条线索断在韦方荣身上,不往上延伸。
慰问信是一步棋,慰问完了,后面再有人查到环宇外围的渠道合同,他可以拿这封信当挡箭牌。”
许正青听完这段话,手指在扳指上停了一下。
老人沉默了好几秒。
书房里只剩下台灯灯丝轻微的嗡响。
“小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才十八岁。”
这五个字的语气里,带着一层压得很深的复杂情绪。
林阙没有回应。
许正青收了收神色,把身子往前压了一寸。
“星辰这个案子仅仅是一颗棋子掉出了棋盘。
赵之章真正在意的,从来不是一场假讲座能赚多少钱。”
老人的声音沉下去。
“他在意的是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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