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生心头微动,轻轻应声:“能走。”
两人快步走出巷口,小马早已在车旁等候,见两人过来,自觉让出驾驶位。
“宋队,我回分局值班待命?”
“嗯,守好通讯,随时对接省厅老周。”
“明白!”
警车平稳驶上主干道,一路提速冲上高速。
车厢安静,只剩车轮碾过路面的细碎震动,平稳绵长,像安稳的心跳。
赵铁生靠在副驾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橘色路灯,忽然轻声开口。
“你父亲,以前也执行过这种高危任务,对不对?”
宋佳音握方向盘的指尖骤然收紧,力道微沉。
“嗯。”
“怕过吗?”
赵铁生的声音很轻,飘在安静的车厢里。
“怕过。”宋佳音坦然应声,没有半分掩饰。
“既然怕,为什么还要当刑警,守着这条最险的路?”
这个问题,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。
今夜夜色深沉,前路未知,身边是并肩查案的同伴,她终于轻声开口,道出心底执念。
“他没能走完的路,总得有人接着走。”
“他没能护住的公道,总得有人替他护住。”
简单一句话,道尽所有坚守。
赵铁生不再问话,静静靠在座椅上,闭目休憩。
五年沉冤,今夜终于撕开第一道缺口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窗外骤然亮起成片繁华灯火,省城到了。
退役军人服务中心,老式六层办公楼,墙体斑驳,满是岁月痕迹。
一楼活动室灯火通明,走廊安静,只剩屋内清脆的落子声,“啪、啪”清脆作响,隔着门板清晰可闻。
赵铁生轻轻推门。
屋内,头发花白的老者端坐棋盘前,戴着老花镜,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,悬在棋盘上空,久久未落子。
是方政委。
五年未见,老人脊背微驼,鬓角全白,眉眼却依旧锐利,带着当年执掌大队的沉稳威严。
“方政委。”
清朗的声音响起。
方政委指尖一顿,猛地抬头,越过老花镜上沿,看清门口人影的瞬间,眼底瞬间翻涌出错愕、惊喜、复杂,万般情绪交织。
“铁生?”
他立刻放下棋子,扶着桌沿缓缓起身,腿脚早已不如当年利索,动作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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