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往九县,威慑臧霸;子龙赴下邳,收治溃兵,防范袁术——“
“备亲往郯县,探陶公之病!“
众人齐齐抱拳:“诺!“
徐常却未应声。
他望着堂外渐沉的天色,心头思绪万千。
徐州五郡,琅琊被臧霸占据,广陵袁术袭扰,彭城被曹操屠成白地,东海又被昌豨割据大半。
算来算去,刘备真正能握住的,起初不过下邳一郡。
昌豨占据羽山以北,历城、赣榆、祝其等县皆在其手,形同国中之国。
此人虽在历史上与刘备交好,甚至为刘备数次反叛曹操,但在这个位面——
徐常只能在心里道一声抱歉。
昌豨哥,谁叫你实力最弱,又恰好占了东海半个郡呢?
新官上任三把火,总要找个开刀的。
臧霸兵强马壮,当以拉拢为主;袁术、曹操暂且惹不起;陶谦旧部需要安抚。
唯独昌豨,既无强兵,又无大名,偏偏割据一方,正是立威的最佳靶子。
待刘备领徐州根基稳固后,便拿此人开刀。
唯有雷霆手段,方能让徐州那些阳奉阴违的世家豪强知道——
这徐州,换了主人。
徐常收回目光,望向北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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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
徐州,东海郡治,郯县。
陶谦府邸内,药味浓得呛人,熏得人脑仁发胀。
病榻上,陶谦半靠着软垫,脸色竟比前几日红润了几分。
他正拉着两个儿子的手,低声嘱咐着什么。
长子陶商、次子陶应跪在榻前,眼眶通红,泪珠子啪嗒啪嗒砸在青砖地上。
“父亲,您这几日气色好了许多,定能挺过去……“
“蠢话。“
陶谦摆摆手,声音虽弱,却透着一股久违的干脆,“老夫自己的身体,自己清楚。”
“去罢,早些准备,该收拾的收拾,该打点的打点。记住,莫要在人前失了分寸。“
两个儿子对视一眼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孩儿……告退……“
二人哽咽着磕了头,跌跌撞撞退了出去。
门帘落下,隐约还能听见门外压抑的恸哭声。
屋里刚静下来,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使君!“
别驾糜竺与典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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