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来头?”
“听说在科威特做过心脏搭桥,这技术比咱们教授都强……”
“六小时的胰十二指肠切除术,还做了血管重建,我连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关键是出血量,你们看见了吗?全程不到两百毫升。”
“不可思议。”
消息很快传遍了巴尔的摩,又从巴尔的摩传到了纽约、波士顿、芝加哥、旧金山。美国医学界都在议论一个名字——Wang JianXin。
王建新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只待了三个月,不是因为他不想学了,而是因为他不需要学。他会的美国人不会,美国人会的他都会。所谓进修,对他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。如果不是中美建交的大局需要,王建新才不愿意给他们白打工呢。
这天,王建新找到了维尔奇院长。
院长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层,房间不大,但布置得很精致。红木办公桌,真皮沙发,墙上挂着几幅油画,桌上摆着一座小型的医学奖杯。维尔奇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支钢笔,正在签文件。
“王医生,请坐。”维尔奇放下笔,摘下老花镜,“有什么事?”
王建新在沙发上坐下,开门见山:“维尔奇院长,我可以教你们中医的医术。但我有条件。”
维尔奇眼睛一亮。中医的神奇,他已经从科威特方面的报告中了解了不少。针灸、中药、推拿,这些中国独有的医学瑰宝,如果能在约翰霍普金斯落地,对医院的影响力将是巨大的。
“什么条件?”
“我要一间诊疗室、一间手术室,并配相关人员配合我。”
维尔奇想了想: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。”
“你愿意教我们的医生中医?”
“愿意。但要看他们的悟性。中医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。”
维尔奇点了点头,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他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,放下电话,对王建新说:“我需要开个会,你等消息。”
医院开会讨论,又层层上报,最后同意了王建新的要求。
王建新又找到老孙,跟他说了自己的打算。老孙听了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通过渠道层层上报。几天后,答复下来了,只有四个字:“便宜行事。”
老孙和小李还有外交部的工作人员一起返回了国家,只留下王建新在此单打独斗。临行前,老孙拉着王建新的手,说:“王主任,您一个人在美国,千万保重。有什么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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