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是天下一等一的重地,魏公志在必得。”徐世勣语气平稳,不急不躁,“我奉魏公之命,率五万精兵北上。原以为可速取此城,不料夏王已先一步驻兵北岸。”
他顿了顿,微微一笑:“夏王仁义,亦为黎阳百姓而来,此乃天下幸事。既然如此,你我何不合力破城?黎阳仓中粮米,可养十万雄兵。你我两家平分,北连河北,南接瓦岗,群雄可定。”
他说完,举盏,向窦建德示意。
窦建德听完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。
他端起酒盏与徐世勣碰了一下,缓缓道:“徐将军所言极是。瓦岗雄兵在前,黎阳坚城在手,徐将军既有方略,建德自当呼应。”
呼应。
不是出兵。
徐世勣心里一清二楚,面上不动声色:“那依夏王之见,如何呼应?”
窦建德沉吟片刻:“黎阳城防坚固,水陆步骑三军皆备,李靖用兵又颇有章法,硬攻恐怕伤亡不小。”
他抬眼,真诚地看着徐世勣:“我十万河北儿郎,虽是粗人,但个个都是爹娘养的。若折在坚城之下,我于心不忍。徐将军以为然否?”
仁义。
徐世勣心中冷笑,面上却肃然:“夏王宅心仁厚,天下皆知。”
“好。”窦建德点头,“我有个想法,徐将军听听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帐中悬挂的地图前,指着黄河两岸:
“你我在南、北两岸分驻,各守一面。南岸漕口是黎阳粮道咽喉,徐将军可派轻骑时常袭扰,断其补给。北岸渡口由我封锁,使城内不得外援。”
他回头,看着徐世勣:“如此,两相牵制,疲敌耗敌。待城中生变,届时再取,不损一兵一卒。这才是上策。”
徐世勣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放下酒盏,郑重拱手:“夏王高见。我瓦岗军愿与夏王南北呼应,各守一面,互为犄角,稳步施压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笑声在帐中回荡。
各自回到案后坐下,又饮了一轮酒,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闲话。
窦建德问起瓦岗军的军纪,徐世勣问起河北今年的收成,都像是两个乡绅在聊家长里短。
临别时,窦建德一直送到辕门外,握着徐世勣的手,语重心长:“徐将军,你我虽各为其主,但天下英雄是一家。今日结盟,望彼此信守。”
徐世勣郑重道:“夏王放心,我徐某绝不背盟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坦荡,语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