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骨!”
“当年弘文馆归墟客夫子曾言,史官若不能秉笔直书,便失了存在的必要。”
李治鹰眼中寒芒乍现:“你敢抗旨?”
“你竟敢不听朕的话?”
司马铁骨额上虽渗出冷汗,脊梁却挺得笔直,毫不退让:“陛下,臣并非抗旨,只是斗胆问陛下几句。”
“今日陛下大权在握,自然能抹去臣笔下的墨迹。可若有朝一日,陛下宾天,大唐江山易主,后世史官再写陛下今日之事,陛下还能从九泉之下爬出来,去篡改他们的笔墨吗?”
李治:“……”
“你当真不怕死?”
司马铁骨一脸认真地道:“怕!”
“臣的祖父名唤司马铁头,当年负责记录太宗皇帝的起居注。太宗皇帝要改史,祖父拦不住,最终因无法秉笔直书,绝望自尽!”
“后来,臣的父亲承袭此职。他看着祖父的惨状,依然坚持记录那些被掩盖的真相,结果被发现后,亦走向了绝路!”
“陛下,臣的祖父与父亲,皆因史笔被夺而死啊!”
“难道陛下今日,也要逼着臣,走上与他们相同的黄泉路吗?”
“陛下,臣的笔下,是真实的你!是真实的大唐二代、三代皇帝!”
“您是中兴之主,还是千古一帝?亦或是昏庸之君?都将随着臣的文字名传千古!”
“这有可能让您耻辱一生,被后世唾弃;也可能让您功成名就,万古流芳!”
“臣,敢为真实的大唐历史去死!但绝不会为了帝王个人的私欲,去枉死!”
言罢,史官不顾身旁虎视眈眈的天子,一丝不苟地下笔,将李治方才的言行尽数录下:皇帝李治威逼史官,欲改史……
李治不禁气闷,强压着心头怒火问:“司马铁骨,你的儿子叫什么名字?”
司马铁骨头也不抬地答道:“人身上总有几处坚硬不屈、无法扭转的骨头,臣的三个儿子,便是这其中的代表。”
“他们分别唤作铁筋、铁皮、铁血。”
“陛下莫要担心杀了臣之后,后代历史无人可记,史官毫无传承。史官会记下皇帝的圣名,同样也会界定陛下今日的昏庸之举!”
“我铁家,是史官世家,更是天下史家的代表!我们的宿命,便是让真实的历史名传天下,传承千古;我们的宿命,便是死在那些昏庸无道的权力刽子手刀下!对此,我们早有觉悟!”
“儒家有言:‘为天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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