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林越的声音很稳,稳得不像是在说接下来要说的这些话,“我要你以你的专业领域,帮我查一下过去三个月内,全球范围内有没有出现过任何——任何——不同寻常的病毒感染病例。重点查神经系统的,尤其是伴有攻击性异常的。南美洲、非洲、东南亚,这些地方的边缘医疗站和野外研究站的数据,有多少查多少。”
苏沐晴愣了一下,然后眼镜后面的眼神变了。从一个担心朋友的好友变成了一个听到专业问题的科学家。
“你说‘不同寻常’,具体指什么?”
“感染后短时间内丧失高级认知功能,只剩原始攻击本能。体液传播,从接触到发病的时间极短,可能以小时计算。伴有肌肉痉挛和异常的力量增强。你以前在论文里读到过类似的病例吗?哪怕只是假说。”
苏沐晴沉默了片刻,然后摘掉眼镜,捏了捏鼻梁。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林越太熟悉了。前世她在实验室里对着培养皿思考的时候,就是这样捏鼻梁,一边捏一边自言自语。
“你说的这个组合——短潜伏期、神经系统靶向攻击、攻击性异常——自然界目前没有已知病原体能同时做到这三条。”苏沐晴重新戴上眼镜,认真地看过来,“除非是人工改造的。或者是从某个至今未被发现的古老病毒株演化出来的。你知道你在描述什么东西吗,林越?你在描述一种理论上存在、但现实中还没有被证实过的超聚合病毒。”
“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在现实中见过了呢?”林越说。
苏沐晴看了他整整五秒钟。然后她的嘴角往上一翘,像是做好了听一个笑话的准备。“你在哪见到的?”
林越没有笑。
“三天后你会见到。”
车里的空气安静下来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,和车窗外远处传来的城市车流的白噪音。
苏沐晴没有说“你疯了”,也没有说“你别开玩笑”。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林越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久到外面的天光又暗了一格。
然后她说:“你身上有伤口吗?”
这句话不在林越的预料之内。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三天后会发生一种神经系统的病毒灾难。”苏沐晴说,语气平静,但眼神非常认真,“如果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跟我说这个,我会直接帮他叫救护车。但你说话的时候条理非常清楚,眼神也没涣散——所以我在排除另一种可能:你是不是接触到了某种会影响中枢神经系统的生物毒素?你有没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