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秘书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戴笠靠着椅背又坐了一会儿,把烟灰缸里的烟头拨了拨,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窗外雾很大,什么也看不见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回到桌前,按铃叫秘书。
“再加一条。”
戴笠说,“告诉贺征,影子的奖金个人拿。不用充公。”
秘书愣了一下,“局座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戴笠看了他一眼。
“林茂源的事,是规矩能办成的吗?”
秘书立刻闭了嘴,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戴笠坐到椅子上,把那根掐灭的烟又点着了。
北平,军统站。
报务员把译好的电文递给贺征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。
贺征接过来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。
“锄奸有功,通报嘉奖。
执行者代号‘影子’,奖金已汇,档案绝密。”
他念出声来,声音不大。
报务员站在桌边,没走。
“站长,这个影子……到底是谁?
能把林茂源从特高课的保护圈里摘出来,连个响动都没有。
这人得是什么来路?”
贺征把电文折好,塞进抽屉里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报务员张了张嘴,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转身走了。
贺征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从抽屉里又拿出那封电文看了一遍。
他把电文凑到烟头上点着,看着火舌把纸舔成灰。
北平站的损失已经无法挽回了,但林茂源死了,他手里那条线就断了,不会再往下挖了。
能保住剩下的人,已经是万幸。
至于这个“影子”,目前不能再用了。
她的位置比林茂源重要得多,留着比用了更有价值。
林茂源死后的第三天,城南一家小酒馆里,几个伪政府的小科长凑了一桌。
桌上有花生米、酱牛肉、一壶烧酒。
坐在主位的是警察局的韩科长,四十出头,脸圆肚子大,平时在局里吆五喝六,今天倒了酒就叹气。
“你们说,林茂源这事,真的是心梗?”
对面坐的是物资调配委员会的周主任,瘦长脸,戴金丝眼镜,手指细长,握着酒杯不喝。
“法医说是心梗。
心梗这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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