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是就是,你说不是也不是。
解剖报告又没给咱们看。”
旁边管运输的刘队长把筷子搁下。
“解剖?特高课那帮人什么时候解剖过?
人死了就往医院一送,医院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谁敢问?”
韩科长压低声音。
“我听说,林茂源死之前,跟山本说过一句话——他说‘经济总署有问题’。”
周主任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一下。
“山本跟你说的?”
“山本能跟我说?我是听治安军那边传的。”
韩科长把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他们说林茂源怀疑经济总署有军统的人,还没来得及往下挖,人就死了。
你说巧不巧?”
刘队长端起酒杯一口闷了,把杯子往桌上一墩。
“巧不巧?太巧了。
他刚怀疑经济总署,人就没了。
心梗?哼,谁信谁傻。”
韩科长看了刘队长一眼,又看了看周主任。
“你们说,这事是谁干的?”
周主任把酒杯端起来,没喝,又放下了。
“不管是谁干的,这人厉害。
林茂源住的地方离宪兵队两百米,二十四小时有人站岗,出门有车接送。
就这样,人还是死了。
你说咱们这些人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但桌上几个人都听懂了。
韩科长擦了擦额头的汗,也不知道是酒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刘队长拿起酒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,手有点抖。
“你们说,经济总署那个打字员,叫什么来着?姓沈的那个?”
刘队长忽然问了一句。
韩科长愣了一下。
“沈云卿?你怎么突然提她?”
“我听说她是从上海来的,英文好,日文也好。
王怀仁的老婆介绍进去的。”
刘队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林茂源来之前,山本专门问过她的事。
你说好端端的,山本问她干什么?”
周主任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,慢慢戴上。
“山本问她,说明山本怀疑她。
可是林茂源死了,她还在经济总署坐着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人家没事,是山本自己疑心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