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隘,睚眦必报。他请赵磊喝酒?赵磊在长安城的名声,崔淼能不知道?一个废物嫡长子,请他去平康坊喝酒,安的什么心?
“崔淼本人呢?”唐靖超问,“打起来的时候,他在不在?”
赵禹珪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:“在。但……崔三公子没有动手。据在场的人说,是有人故意挑事,和我兄长起了口角,然后动了手。崔三公子还出面劝了架,但没劝住。我兄长被人从背后砸了一酒坛子,就倒下了。等崔三公子把人拉开的时候,打我兄长的那个人已经跑了。”
劝架。
崔淼劝架。
唐靖超几乎要笑出来。
这套路他太熟悉了。请客,设局,找人来挑事,自己假装劝架,干干净净,全身而退。就算有人追查,崔淼也可以拍着胸脯说“我劝了,没劝住”。至于那个“跑了”的打手,这年头长安城里想找个跑腿卖命的亡命徒,花几贯钱就够了。
这不是冲动斗殴。
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。
而赵磊是那个被设计的靶子。一个废物嫡长子,被打死打残,对赵家来说不过是少了一个丢人现眼的包袱,对崔家来说不过是出了一口恶气——毕竟赵家比不上崔家,崔家是五姓七望之一,赵家不过是长安城里靠做生意起家的“暴发户”罢了。
但唐靖超知道,赵磊不是废物。
赵磊是赵赵烧烤的唯一继承人,是永劫无间修罗段位的玩家,是一个在穿越第一天就想到要摆摊占坑的聪明人。而此刻,这个聪明人躺在床榻上,脸肿得像个猪头,昏迷不醒,只来得及在倒下之前说出两个字——“找唐”。
唐靖超转过身,走到门口。
“唐公子,”赵磊的母亲在后面喊了一声,声音沙哑,“你去哪儿?”
唐靖超没有回头。
“去找崔淼。”
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。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。赵禹珪的脸色变了,几个大夫面面相觑,连那个一直在哭的妇人都止住了哭声,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口那道挺拔的背影。
“唐公子,”赵禹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、故作镇定的腔调,“此事尚未查明,您若贸然去找崔家——”
“谁说我要去崔家?”
唐靖超侧过头,月光落在他半张脸上,把那只单眼皮的眼睛照得雪亮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但那个弧度不像笑,更像是一种危险的、即将释放什么东西的预兆。
“他在平康坊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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