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,是同一套笔画、同一种结构、同一种让人看了就不舒服的、像是某种古老封印一样的压迫感。
图下面有几行小字,字迹已经模糊了,但还能辨认出大概的内容——“西域……禁术……血脉逆乱……非人力可为……”
唐靖超看着这几行字,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。
西域。禁术。血脉逆乱。非人力可为。
这几行字写在一本孙思邈的医书里。药王孙思邈,一生行医,救人无数,他会在什么样的情形下,把这个符号写进医书里,又用“禁术”和“非人力可为”这样的词来形容它?
“乐乐,”唐靖超的声音很稳,稳得不像一个刚看到这种东西的人,“这本医书,是你师父留给你的,还是你在药庐里找到的?”
李飞的手指在书页边缘轻轻摩挲着。
“是师父的手稿。他在入山之前,把这本手稿交给我,说这里面记载的东西,他研究了三十年,也没有完全弄明白。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回不来了,让我接着研究。”
“回不来了”这四个字在安静的堂屋里落下来,像一块石头投入了深潭。
唐靖超抬起头,看着紫阁峰的方向。透过药庐的木窗,他能看见山腰上那片终年不化的积雪,和积雪上方被风吹散的云。孙思邈入山采药,去了大半年,至今未归。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在深山里消失了半年,没有任何消息——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。
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。李飞显然也想到了,他低着头,手指还停留在书页上,没有说话,但唐靖超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窗外正午的阳光照在药庐的木质墙壁上,把那些深浅不一的木纹照得像一张古老的地图。而那些纹路中,有一些无意间组成了某种图案——像一把断裂的刀,又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锁链。
唐靖超把画像和医书都收起来,放进袖中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山风灌进来,带着松柏的清香和远处积雪融化的潮湿气息。药庐前面的空地上,那四个羽林军的人还站在那里,像四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,一动不动。
“超叔。”李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比刚才更轻了,轻到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。
唐靖超没有回头。
“你说我们这些人穿越过来,不是意外。”李飞的声音在继续,“那是不是说——有人希望我们在安史之乱之前,聚在一起?”
唐靖超沉默了片刻。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,把他浓密的眉毛和高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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