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闪过一道冷意。
罚俸一年?降品留用?
柳铁山断了一条腿,安抚银被吃了五十八两,一家人过著猪狗不如的日子。
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句轻飘飘的罚俸?
太元帝看出了陈炎的不满,却没有发火,反而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。
"陈炎,你小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有些事,不是一刀切能解决的,你要理解朕的苦心啊。"
卷宗的边角砸在孙铭志的额角上。
他瘫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脑子里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。
证据确凿,陛下震怒。
完了,孙家这次要完了。
求饶?狡辩?都没有用了。
电光石火之间,一个念头从他混乱的思绪中挣扎了出来。
弃车保帅!
孙铭志猛地抬起头,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片,对着太元帝的方向,砰砰砰地磕起了响头,比刚才哭丧还要卖力。
"陛下!陛下息怒啊!"
"臣教弟无方,教侄无德,致使家中出了此等败类,玷污了朝廷法度,臣臣有罪啊!"
他一边嚎,一边转过身,竟对着陈炎的方向也磕了一个。
"多谢世子爷明察秋毫,执法如山!若不是您,下官还被这帮猪狗不如的亲戚蒙在鼓里!"
"您放心,这等败坏门风的畜生,不用您动手,下官下官亲自去大牢里了结了他们,给那位柳氏姑娘一个交代,给天下人一个交代!"
这一番操作,直接把旁边伺候的刘达都给看傻了。
好家伙,这变脸的速度,比翻书还快啊。
前一秒还喊打喊杀,后一秒就成了大义灭亲的忠臣了。
不亏是在川西做过官的人。
陈炎站在原地,看着他这番精彩绝伦的表演,脸上露出一个佩服的笑容。
"孙侍郎深明大义,能与这等败类划清界限,本官佩服。"
孙铭志听到这话,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,以为这关算是过去了。
只要能保住自己,牺牲一个弟弟一个侄子算什么?
他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:"世子爷谬赞,维护法纪,乃我等臣子本分"
然而,他话还没说完,陈炎却突然话锋一转。
"不过嘛"
陈炎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,随即一本正经的看向太元帝。
"陛下,臣今日进宫,除了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