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强抢民女的小案,还有一件关乎我大雍国本的大事。”
太元帝揉了揉眉心,有些烦躁的说道:“你又有什么事儿?还能涉及到大雍国本?”
陈炎义正言辞的说:“臣要弹劾孙侍郎本人!"
"什么?"
孙铭志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刚放下的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。
太元帝也皱起了眉头,不耐烦地问道:"陈炎,又有什么事?一并说了!"
"是。"
陈炎躬了躬身,随即说道:"陛下,臣要弹劾兵部左侍郎孙铭志,身为兵部要员,贪墨克扣北境伤残将士的安抚银两。"
太元帝的手指在扶手上顿了一下,脸上的怒容僵了半息。
随即又恢复了先前的震怒模样。
"你说什么?"
太元帝的声音拔高了三度,听上去盛怒至极。
"陈炎。"
孙铭志尖叫着跳了起来,"你他妈血口喷人,你这是构陷,你有什么证据?"
"证据?"
陈炎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太元帝,朗声说道:"陛下,孙承宗侵害那女子柳氏的父亲,名为柳铁山。"
"此人,乃是臣父宁王麾下玄甲军的一名老卒,他从军十二年,雁门关、狼烟谷、白骨岭,大小恶仗无役不与。”
“七年前,他在白骨岭一战中,为掩护同袍,被北狄蛮子一刀砍断了左腿,这才无奈的退了下来。"
"当时朝廷答应为此等为国断腿的功勋老兵,赐安抚银六十两,荣归故里。"
"可是陛下这六十两安抚银,从兵部层层下拨,到了柳铁山的手里却只剩下了二两。"
"二两啊!"
陈炎竖起两根手指,声音陡然拔高。
"陛下,六十两,变成了二两!中间那五十八两,被谁吃了?被哪条狗给吞了?"
"一个为大雍流过血,断过腿的英雄,如今就住在城西的破巷子里,家徒四壁,靠着一把豁口的柴刀劈柴度日。”
“他的女儿被人当街凌辱,他甚至连告状的银子都拿不出来。"
“臣请殿下,为无数含冤受屈的将士。”
说到这,陈炎强忍着情绪,双膝跪地,“洗雪沉冤!”
闻言,太元帝的脸色,从盛怒变成了铁青。
孙铭志更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陈炎则是盯着太元帝的脸,等著那道雷霆之怒砸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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