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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福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国公爷,这这是王贵啊。就是管家收买,给陈炎下毒的那个”
安崇德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。
王贵被人挖出来了?
陈炎不但查到了下毒的人,还查到了王贵跟安国公府的关系?
而且他没有报官,没有上奏,直接割了人头送上门来。
这不是示警,这是宣战。
赵文渊强忍着恶心,擦了擦嘴角,声音发颤。
“安国公,陈炎这是要跟您撕破脸了。”
安崇德慢慢坐回椅子上,老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好几下,鹰眼里的凶光越来越盛。
“好啊,好一个陈炎。”
“他以为杀了一个王贵就能怎样?王贵只是个棋子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赵文渊摇了摇头,“安国公,您不觉得这事来得太快了吗?下午李海刚死,晚上王贵的人头就送来了。”
“说明陈炎今天拿到了什么关键线索。”
安崇德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你怀疑谁?”
“最大的嫌疑应该是周建功。”
赵文渊说完后,随即凑近了一些,“安国公,事已至此,我妈不能坐以待毙了。”
“第一,通知拓跋野,让他加快行动。和亲的事拖不得了,必须在陈炎拿到实证之前,把北狄那边的退路安排好。”
安崇德点了点头。
“第二”赵文渊的声音低了半度,“周建业。”
安崇德的眉头猛地一跳。
赵文渊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周建业的媳妇是您的侄女,她手里那些东西”
安崇德还没等他说完,已经霍地站了起来。
“安福!”
管家立刻跪了下来,“国公爷!”
“派人去柳荫巷,把周建业两口子接到府里来。现在就去!连夜去!”
“是!”
安福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。
赵文渊看着安福的背影消失在暖阁门外,拿起酒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。
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陈炎送人头这一手,太狠了,也太快了。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城西的一处偏僻庄园外。
陈炎翻身下马,大步朝庄园里走去。
推开正堂的门,他一眼就看见了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。
周建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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