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国公,不急。”赵文渊给安崇德续上酒,斟酌著措辞,“陈炎现在是京兆府尹,又是驸马,动他的风险太大了。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北狄那边的人。”
安崇德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。
暖阁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安国公府的管家安福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,手里还捧著一个木盒子。
“国国公爷”
安崇德皱眉,“什么事慌慌张张的,一点规矩都不懂。”
安福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之后把木盒往桌上一放。
“国公爷,刚才有人扔到咱们府门口的”
安崇德和赵文渊对视了一眼。
觉得这盒子不对劲儿。
“打开!”安崇德下令道。
安福走上前,伸手掀开了盒盖。
安崇德与赵文渊好奇的看了过去。
“艹,这什么玩意儿?”
下一秒,安崇德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。
赵文渊也探头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煞白,干呕了一声,扭过头去。
安崇德死死盯着那颗人头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说,这是谁的脑袋?”他嗓子沙哑地问管家。
安福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国公爷,这这是王贵啊。就是管家收买,给陈炎下毒的那个”
安崇德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。
王贵被人挖出来了?
陈炎不但查到了下毒的人,还查到了王贵跟安国公府的关系?
而且他没有报官,没有上奏,直接割了人头送上门来。
这不是示警,这是宣战。
赵文渊强忍着恶心,擦了擦嘴角,声音发颤。
“安国公,陈炎这是要跟您撕破脸了。”
安崇德慢慢坐回椅子上,老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好几下,鹰眼里的凶光越来越盛。
“好啊,好一个陈炎。”
“他以为杀了一个王贵就能怎样?王贵只是个棋子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赵文渊摇了摇头,“安国公,您不觉得这事来得太快了吗?下午李海刚死,晚上王贵的人头就送来了。”
“说明陈炎今天拿到了什么关键线索。”
安崇德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你怀疑谁?”
“最大的嫌疑应该是周建功。”
赵文渊说完后,随即凑近了一些,“安国公,事已至此,我妈不能坐以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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