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思议。
“世子爷!”
周建业急了,“她她都三十多了,也不年轻了,哪里配得上您这样的人物啊!”
“世子爷,您若,您若真对妾身有意,妾身妾身从了你就是”
随着安氏的话音落下,陈炎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。
他剧烈咳嗽了几声,脸憋得通红,指著周建业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陈炎站起身,看着红韵。
“周建业府上才十来个护卫,你带二十个暗卫够不够?”
红韵想都没想,“十个就够了。”
“好,今晚动手。把周建业和他老婆绑到城西那个庄子里去,手脚干净点,别惊动安国公府。”
红韵领命,转身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陈炎回到屋里,把今晚所有的信息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安崇德、拓跋野、赵文渊、周建业。
这几个人的关系网已经清晰了。
现在就差最后一步,那本手账拿到手,安崇德就是案板上的鱼。
与此同时。
安国公府,后花园的暖阁里。
灯火通明,酒香四溢。
安崇德坐在主位上,花白的头发扎得一丝不苟,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半眯著,端著酒杯慢慢地抿。
他对面坐着的,是户部尚书赵文渊。
两人中间的桌上摆着四碟精致的下酒菜,一坛上好的青梅酒。
赵文渊给自己满上一杯,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安国公,李海的事,办妥了。”
安崇德的眼皮抬了一下,“确认死透了?”
“死透了。”赵文渊一口闷了杯中酒,“咬舌自尽,狱卒发现的时候人都凉了。”
安崇德放下酒杯,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杯壁。
“李海那张嘴,留着早晚是祸患。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,罢市的幕后、银两的流向,一旦陈炎从他嘴里掏出来,牵连的可不止你我二人。”
赵文渊连连点头,“所以我才第一时间让人动了手。现在人证没了,陈炎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查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安崇德端起酒杯,跟赵文渊碰了一下。
“唯一可惜的是”安崇德的语气沉了下来,鹰眼里闪过一丝阴狠,“三个月前那碗汤,没能把陈炎那个小崽子毒死。”
赵文渊愣了一下,放下酒杯。
“毒您说的是那件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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