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我?你这不是帮我加速继承遗产吗?老东西,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?”
赵清漪站在旁边,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她看着陈炎那副混不吝的表情,一时间分不清这个混蛋到底是在演戏,还是真的这么没心没肺。
但不管怎样,安崇德的心理防线,肉眼可见地崩了。
他花了整整十年布下的这步棋,押的就是陈炎会因为宁王的消息而投鼠忌器。
结果这个小畜生根本不接招。
不但不接,还倒打一耙,说什么巴不得他爹死了好继承王位。
这还是人吗?
“来人!”赵清漪一声令下。
四个凤仪卫冲进正堂,把安崇德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安崇德被架著胳膊,双脚在地上拖行,鼻血还在往下淌,但他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。
“陈炎,你觉得抓了老夫就完了?”
陈炎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安崇德的笑声嘎然而止,目光阴鸷地盯着陈炎。
“鹿鸣谷的事,不只是老夫一个人的手笔。你以为你那十三个义兄都是干净的?”
陈炎的脚步顿了半拍。
安崇德见状,笑得更加癫狂。
“你爹的十三个义子里,至少有三个跟老夫暗中有联系。鹿鸣谷那条路线,光靠老夫一个在京城的闲散国公,怎么可能拿到?”
“是你爹身边的人,亲手把他卖了!”
赵清漪的短剑猛地横在安崇德的脖子上,剑刃压出了第二道血痕。
“闭嘴!”
“公主殿下,老臣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安崇德咧嘴一笑,嘴里的血沫子喷了出来,“宁王府那十三个义子,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。他们早就开始为宁王死后的权力分赃做准备了。”
陈炎走到安崇德面前,歪著脑袋看了他两秒。
然后抬手又是一拳。
安崇德的脑袋往后猛甩,两颗门牙带着血丝飞了出去。
“安崇德,你是不是觉得说得越多,就越有谈判的筹码?”
陈炎甩了甩拳头上沾的血,蹲下身子,语气轻得像在哄小孩。
“告诉你一个道理,你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,到了皇城司的刑房里,刘达公公都能用一百种办法让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而且那时候,你可就不是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说的了。”
“拖出去!”
凤仪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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