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著安崇德往外拖。
安崇德的双脚在青砖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,嘴里还在不停地嘶吼。
“陈炎!你会后悔的!没有老夫的鸽路,你永远找不到你爹!”
陈炎头也没回,随手从桌上拿起安崇德刚才喝的那杯茶,闻了闻,嫌弃地放下了。
“公主殿下,这老狗喝的茶都是劣等货,堂堂国公,抠成这样。”
赵清漪收回短剑,斜了陈炎一眼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是真的还是故意激他?”
“哪些话?”
“巴不得你爹死那些。”
陈炎挠了挠后脑勺,嘿嘿一笑。
“公主殿下,你觉得呢?”
赵清漪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息,没有追问。
因为她在陈炎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,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陈炎攥拳头的那只手,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。
这个混蛋嘴上说著不在乎,身体却比谁都紧张。
赵清漪收回目光,一甩袖子往外走。
“走吧,把这条老狗送进皇城司大牢,剩下的事交给刘达。”
陈炎跟了上去,两人并肩走出安国公府正堂。
院子里,安府的两百私兵已经被凤仪卫全部缴械,一个个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。
红韵从后院绕了过来,手里拎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。
“世子,后门堵到一个,试图翻墙逃跑,搜了他的身,怀里揣著一管信鸽用的竹筒。”
陈炎接过竹筒,拔开盖子,从里面抽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纸条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。
事败,速焚北线全部鸽站。
陈炎把纸条递给赵清漪看了一眼,随即冲红韵使了个眼色。
“安崇德在北境的鸽路,是他跟外面传递消息的命脉。这条线要是被他的人烧了,我爹的下落就真断了。”
红韵一剑鞘磕在那中年男人的后脑勺上。
“说,北线的鸽站都在什么位置?”
那人咬著牙不吭声。
陈炎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兄弟,你效忠的那位安国公,现在已经被拖进囚车了。你替他扛着,等刘公公的人把你提到刑房里,你猜安崇德会不会替你求情?”
那人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陈炎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个数,三,二”
“我说,北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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