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那年,我才八岁。”
赵清漪皱了皱眉,没说话。
但脸上那股子凌厉的杀气,已经消散了大半。
“后来我爹也病了,咳血,大夫说是痨病,得用好药吊著,一个月至少五两银子。可我爹一个穷秀才,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么多。”
“我实在没办法了,去年冬天带着我娘留下来的一块玉佩,去赵府认亲。”
周蓉儿擦了擦眼角的泪。
陈炎冷笑了一声,“然后呢?”
周蓉儿哽咽的说道:“他说他可以帮我爹治病,但,我得替他办一件事,就是这件事。”
赵清漪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顿时怒了。
“堂堂吏部尚书,干出这种龌龊肮脏的事儿,简直是朝堂的耻辱。”
陈炎的手指捏了一下椅子扶手。
这个赵文渊,连自家亲外甥女都拿来当棋子,当真是六亲不认。
人家一个穷苦丫头走投无路去求亲戚,换来的不是帮助,是一张卖身契。
“他给了你多少银子?”陈炎沉声问。
周蓉儿摇了摇头。
“一文都没给。他说事成之后再给。”
陈炎气得站起来,来回走了两步,忽然转头看向周蓉儿。
“所以你刚才说的十两银子”
周蓉儿的声音更小了。
“是我爹这个月的药钱。舅舅说事没办成,他不会出这笔钱。我再凑不出来,我爹”
“赵文渊的外甥女?”
陈炎的眉头猛地一挑,回头看了赵清漪一眼。
赵清漪的表情也变了,从愤怒转为冷厉,凤眼微眯,盯着柱子上绑着的女人。
陈炎蹲下身,目光直直地看着她。
“说详细点,赵文渊让你来干什么?怎么安排的?一个字不准漏。”
女人咬著嘴唇,犹豫了两息,终于全倒了。
“舅舅让我今晚翻墙进王府他说你喝了那坛酒之后,会神志不清,到时候我只要待在你房里就行。等天一亮,他就带人上门,当场抓住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陈炎追问。
女人低了低头,声音发颤。
“然后他就去宫里告御状,说你还没跟宁安公主成婚,就强抢民女”
“他说只要闹到陛下面前,这桩婚事就作废了。你失了德行,陛下不会再把公主嫁给你。”
赵清漪的拳头攥得咯咯响,脸上的杀意几乎要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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