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实质。
陈炎倒是冷静得多,他把前因后果在脑子里串了一遍,确实合理。
赵文渊买通了王府的下人给酒里下药,然后安排这个外甥女翻墙进来当“受害者“。
只要明天一早让人“发现“她在他的卧房,这件事就成了铁板钉钉的丑闻。
到时候赵文渊往御前一告,不管太元帝信不信,大婚肯定得黄。
而且他刚刚当上刑部侍郎,正是风头最盛的时候。一旦被扣上“品行不端“的帽子,之前积攒的所有功劳,全部清零。
好毒的计。
可惜赵文渊千算万算,没算到赵清漪也喝了那坛酒。
更没算到红韵领走了后院所有人。
结果他安排的棋子翻墙进来,没等进屋就被巡夜的护卫逮了个正著。
可谓一步之差,满盘皆输。
陈炎看着面前的女人,语气忽然变了。
“你真是赵文渊的亲外甥女?”
女人的目光闪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是是亲的,我娘是他妹妹。”
陈炎皱了皱眉。
堂堂吏部尚书赵文渊的亲外甥女,穿着水红绸裙,头上的金钗一看就是廉价货色,脸上的脂粉涂得跟刷墙似的。
怎么看都不像是高门大户养出来的千金。
“赵文渊既然是你舅舅,给你什么好处了?让你拿自己的清白来换?”
女人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他说只要我办成这件事,他就给我爹治病。”
陈炎愣了。
赵清漪也愣了。
“给你爹治病?”陈炎重复了一遍,“赵文渊堂吏部尚书,让自己的亲外甥女用身子去做局,条件是给你爹看病?”
女人咬著嘴唇,眼眶泛红,没有吭声。
陈炎站起身,看了赵清漪一眼。
赵清漪的表情很微妙,嘴角掀了一下,说不清是嗤笑还是厌恶。
陈炎冲赵管家招了招手。
“把她松绑。”
赵管家犹豫了一下,还是上前解开了绳子。
女人被绑了一整夜,手脚早就麻了,绳子一松,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,两只手不停地揉搓手腕上勒出的红印子。
陈炎搬了个凳子过来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你叫什么?”
女人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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