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,也要来探望——在岑令之心中,他亦是敌人。
“娇娇,哥哥来了,你不是一直惦记哥哥么?”他吁了口气,晃了晃岑令仪的手:“你醒醒,和他说说话好不好?”
岑令仪哪里会回应他?安安静静睡着,呼吸均匀。
卧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门被一下推开,岑令之一身风尘,疾步行至床榻前。
接到宋明驰消息时,他正身处外地,查探父亲当年之事。
宋明驰派人送信说,妹妹重伤,昏睡不醒,太子不让他进东宫探望,实在挂心,只好写信让他回上京。
岑令之知道宴承徽因妹妹舍弃他一事,一直记恨。
虽然妹妹不说,但他从宋明驰那处,已然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这几年,妹妹在东宫过得并不好。
他本想着,尽快替父亲翻案,这样也能快些将妹妹接出去,脱离苦海。
不料,妹妹却出了这样的意外!
他看着榻上妹妹惨白的面容,不省人事的模样,半分不复往日的明艳灵动,心一下揪起,眼泪差点涌出来。
这是他从小护到大,半点委屈没有受过的妹妹啊。
如今却被宴承徽折磨得躺在这里人事不省,九死一生!
“你留下她,就是为了这样对待她?”
岑令之转向宴承徽,眼底的怜惜换做愤懑,火冒三丈。
他克制不住胸中怒火,上前一步,一拳狠狠朝宴承徽心口砸去。
“岑大人,不可!”
云阙忙出声,但他离得太远了,想出手阻拦却已经来不及。
宴承徽见岑令之一拳砸来,不仅没有闪躲,反而阖上眸子迎了上去。
都是他的错,他甘愿受罚。
岑令之打他一顿,他心里能稍稍好受一些。
“砰!”
岑令之怒目圆睁,一拳重重砸在他心口。
他是习武之人,这一拳下去极重。
宴承徽心口剧痛,踉跄着后退一步,跌坐在床榻之上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张口呕出一口鲜血。
腰侧的伤亦被扯裂,疼痛钻进骨头里,殷红的血迹一点一点渗透牙白中单,犹如雪地红梅,触目惊心。
他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唇角溢着一丝鲜血,却仍然一声不吭,扶着床头的栏杆重新站了起来。
“殿下!”
云阙大惊,快步上前。
岑令之心里恨宴承徽恨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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