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?”
宴承徽推开内殿的门,瞧见里头空无一人,心里不由一慌。
他公务尚未处置完毕,但隔一阵子就想看看她,便进门来看一看。
浴室内,隐约传来水声。
他迈动步伐,朝浴室走去。
门并未锁。
除了他,这里不会有别人进来。
他将门推开一道缝,瞧见里头水气氤氲,她背对着他,坐在水边,正用软巾擦洗着。
受伤的那条腿,没有入水。
那里的伤,还没有彻底痊愈,不能沾水。
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,起初心里只有怜惜,但多看两眼,终归不同。
在她面前,他的克制力总是不够用。
他轻轻拉上门,隔绝了自己的视线,抬手抚着胸口平息自己的气息。
片刻后,他拉开门走出内殿,回到书案前继续忙碌。
岑令仪从浴室出来,用长巾拧干湿发,又等着头发一点一点变干。
慢慢地,到了半夜。
宴承徽还在外头忙碌。
她打了个哈欠,困得几乎撑不住,想要放弃。
但要见孩子的意念一直支撑着她,她不能就这么睡过去。
不过,她终究身子虚弱,气血不足,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将要睡过去之时,宴承徽推开了内殿的门。
他听闻帐中没有动静,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拉开床幔往里看了一眼。
“你忙完了?”
岑令仪心中有事,一下惊醒,睁开眼睛看他。
“嗯,我去沐浴。”
宴承徽一眼望见她白生生的小脸露在被子外,心便克制不住跳了一下。
即便见过她无数次,他还是会在无意之中,对她心动。
在这漫长的岁月里,他已经对她心动了无数次。
“好。”
岑令仪乖乖应了一声。
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想到自己等一下要做什么,脸不由有些泛红。
她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鼓励自己。
都做过多少次了,进他浴室趁他沐浴时勾引他,她也是做过的,又不是头一回。
那时候,她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不过,他那时候对她很恶劣,她虽然害羞,却也顾不上那许多。
现在,他对她好了,她反而有点无所适从,身上的肌肤都好像在发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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