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真的出事了。
她闭了闭眼睛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姑娘,早饭已经取回来了,现在用吗?”
晚风问她。
“嗯。”
岑令仪点了点头。
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与寻常时无异。
晚风和叙秋摆好早饭。
她在桌边坐下,强迫自己吃了些东西,喝下半盏牛乳,放下乳盏站起身来。
“姑娘吃饱了?”
叙秋走上前。
“嗯,我到院子里去消消食。”
岑令仪起身往外走。
“奴婢收拾一下桌子,晚风你先陪着姑娘吧。”
叙秋道。
晚风答应了一声,跟着岑令仪出去了。
“姑娘。”
云宫守在门口,看到岑令仪,笑着行礼。
“早啊。”
岑令仪也朝他笑了笑,眼底闪过歉然。
今日的事情做了之后,云宫恐怕会被宴承徽责罚。
不过,她管不了那么多了,她一定要知道淮皎到底怎么了。
她下了台阶,假意在院子里转了几圈,实则只是在装作寻常。
好一会儿,她才走回廊下。
“姑娘累了,进去休息吧。”
云宫替她打开了门。
晚风和叙秋一左一右,守在她身边。
“云宫,你会不会舞剑?”
岑令仪好奇的打量他腰间的佩剑。
“舞剑?”
云宫挠了挠头。
“这个属下不会,属下只会用剑。”
舞剑去跳舞啊,他不会。
“那你会什么剑法?”
岑令仪兴致勃勃地问他。
“属下也不知道叫什么剑法,姑娘要是想看,属下给姑娘来一段?”
云宫不比云阙的沉稳,性子要跳脱不少,好说话,也爱笑。
“好呀。”
岑令仪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。
云宫沿阶而下,抽出腰间长剑,虎虎生威的打了一套剑法,时不时挽出一个剑花。
“好!”
晚风和叙秋连连鼓掌。
“姑娘还想看吗?”
云宫提着剑走回来,额头上有了汗珠。
“怪累的。”岑令仪看着他手中的剑:“你这把剑,有多重?”
“属下也没称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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