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濯清说,她看出我有身孕了。”
岑令仪伸手搂住他脖颈。
“灵芝,叫太医来看看。”
宴承徽慢慢直起身子,就要将她抱起来。
“别弄。”
岑令仪双脚忙落了地。
真要是有了孩子,这动作会抻着的。
“可能真有了。”宴承徽大手搭在她小腹上,附到她耳边低声道:“毕竟我这几个月都没偷懒,怎么着也该有了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岑令仪打了他一下,嘻嘻地笑,脸儿微红。
在一起日子久了,她没有那么害羞了。
宴承徽搂着她笑。
“今日的公务都忙完了?”
岑令仪问他。
“嗯。”宴承徽道:“我快快地处置完了来陪你。等晚膳把淮皎叫过来,我考校考究他。”
“也好。”
岑令仪赞同。
顾梅疏很快便到了。
“臣拜见陛下,拜见皇后娘娘。”
他上前行礼,面带微笑。
他与帝后都是老相识了,没那么拘谨。
“顾爱卿免礼,劳你给皇后诊个平安脉。”
宴承徽让到一边。
“陛下客气,这是臣的本分。”
顾梅疏走上前去,将手搭在岑令仪脉上。
他听了片刻,便收回手笑道:“皇后娘娘有喜了,恭喜陛下,恭喜皇后娘娘。”
“果真?”
岑令仪又惊又喜,再次看自己的腹部。
“臣不敢胡乱言语。”
顾梅疏笑着回话。
“可有什么要注意的?”
宴承徽负手问。
“娘娘身子康健,倒也不要用什么安胎药。”顾梅疏犹豫了一下,往边上走了两步,压低声音道:“这孕前三个月,要禁房事。”
岑令仪闻言红着脸转头看向别的方向,装作没听到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宴承徽脸不红,心不跳地应下。
岑令仪这一胎与淮皎不同。
她怀淮皎时,几乎没怎么吐过,只是在前几个月不怎么能吃荤腥。
怀这个孩子,可受了苦,诊出有孕之后十几日,便开始孕吐。
吃什么吐什么。
她痛苦的同时,又有些开怀。
听娘说,跟头一个怀相不同,这个可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