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金豆豆便弓着腰退了出去。
走到门外,他才敢抬手抹掉额角的冷汗,左颊的指痕还在发烫,心底翻涌的不甘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他发誓,今天受的这些屈辱,迟早要从陈景言身上一点一点讨回来。
他认为,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许靖韵。上次被他羞辱的仇怨还没有消除,现在又让他在赵旭面前丢了面子,心中的积怨早已如滚烫岩浆般灼烧着理智。
回到金家,金豆豆就和他的父亲金正雄说了赵旭的要求。
金正雄一听,苦不堪言,他气愤地指着金豆豆骂道:“糊涂,金家和九冥宗的事是绝密,你怎么能随便告诉外人?”
金豆豆很无奈:“爸,我知道其中的厉害。可血狱宫彻底玩砸了,大皇子不敢迁怒血狱宫,自然要把心中的郁闷发泄到我们金家头上!”
金正雄颓然跌坐太师椅中,指节叩着扶手,一声比一声沉:“血狱宫……终究是把赵旭逼到了绝路上了。”
金豆豆接着解释:“爸,你知道赵旭的为人,喜怒无常,阴险狠毒。他想碾死金家,易如反掌。我们何不祸水东引,让九冥宗替我们挡刀。”
金正雄眯起眼,指节骤然停顿:“你是说……借九冥宗之手,除掉赵旭?”
“不,是除掉二皇子赵广成和陈景言。今后,金家便做大皇子的狗,借势上位。”
金豆豆压低声音,继续解释道:“赵旭想利用九冥宗的势力,稳住自己的根基,九冥宗要想把手伸到朝堂,他们互相利用,我们坐山观虎斗,金家坐在中间两边收取利息,何乐而不为。”
金正雄一会儿点头,一会儿摇头,双拳握得越来越紧。
他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金豆豆看到他的父亲在犹豫不决,他接着催促道:“爸,我们现在没有退路。金家已经绑在大皇子的战车上了,要是大皇子翻车,金家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金正雄无奈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魔教终究难登大雅之堂,隐世家族暗中和魔教勾连,那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,一旦暴露,便会被正道人士围剿。所以,大家都做得十分小心,秘而不宣。唉......”
金正雄叹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大皇子竟敢和魔教勾结,赵家列祖列宗知道了,肯定饶不了他。”
他继续说道:“东山灵矿就是因为有争议,才被封禁的,如今,他要让九冥宗重开东山灵矿,无异于撕开一道血口子,必然会引起正道人士的反抗和围剿,后果他承担得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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